面纸,王科同志以“哇”地一声拉开了嚎啕大哭的序幕。
这下轮到伯凡傻眼了,“这……这……这是大学生?”
王科拼命地挤呀挤,泪珠就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一时间,王科这边是梨花带雨,而伯凡那边却是有口难言。
三分钟过去了,王科哭得很逼真!
五分钟过去了,王科哭得很认真!
十分钟过去了,当周围停下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时,赵伯凡无法淡定了。
“王科,王科,”他轻轻拍着王科的背,“别哭了,可以不?”
“呜呜呜……”
“我错了,行不?”
“呜呜呜……”
“我陪你照一张,可以不?随便你怎么弄。”
“呜呜呜……”
“哎,”伯凡挫败地抓抓头,“王科,你到底想怎样?”
王科张开双手,伯凡以为她是要自己拉他起来,急忙伸出了手。可是,王科同志扬扬手,一边抽泣,一边打嗝儿,一边说道:“十张。”
“什么?不带这样的,高利贷也没你厉害!”
“那就二十。”
“好吧,十张!”
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鸟语花香,草长莺飞的日子里一对俊男美女在洛带的街头穿着奇装异服摆着pose。
“这件可以吗?”伯凡指指身上的长衫。
“还行吧!再来顶礼帽。”王科变魔术似的,拿出一顶黑色礼帽。伯凡算是装备齐整了。
“王科,你穿这个?”伯凡有些不能接受,指着王科身上的大红色汉服,“这貌似是新娘装吧!”
“哦,是吗?那又怎样?”王科无辜地望着伯凡。
“而且这是汉服吧。”
“是啊。”些比较生僻的名字,不过,多叫几次,就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不也是多顺口吗?比起南大门的繁荣富强,北大门像是一个下堂妻,一种新不如旧的荒凉破败感笼罩在这里,虽然在北门活动的人也不少,不过,城管叔叔一来,王科她们就休想在北门买到一份滇味土豆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