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学长,那是没有的事,口头禅。口头禅!哈哈”
“话说你上次居然放了学长的鸽子。回头一看,你一眨眼就不见了,害得学长都没听到生日歌。”
“怎么可能的事!我是临时尿急,然后去了厕所,后来实在不舒服,跟你们打了招呼才走的。你们那喝得是天昏地暗的,哪还关注我们这种小角色啊!再说了,小仪的歌声可好听啊。尤其是唱生日歌的时候。”
“夏李特,有你这种在背后挖朋友刀子的人么?是说我唱歌不好听是不是。有种我们来比试比试。”梁青青突然从后面窜出来。
“别介啊,我那是破音,跟你比我直接要钻地洞了。你就饶了爷们呗,回头好好宠幸你。”
刚说完,直接把梁青青给乐坏了。
这下夏李特才继续对罗森说:“而且那种氛围我很不习惯。满屋子的人都在那抽烟喝酒。那烟味就足够我够呛的。上次要不是森学长过生日,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一旁梁青青很支持地点头。
“那今天中午我请吃饭,算着我赔礼道歉。”
“不用那么客气了啦!我中午还有事呢。哦,对了,森学长,等我一下哈!”说完立马又走进宿舍,然后拿了份礼物给罗森。“这个算是迟来的生日礼物吧。上次我跟小仪是空手去的,有点对不住你呢?”
“能来就很不错了,干嘛还那么见外呢?”
“我们不能拿着别人的客气当福气不是,这样才不会丢森学长面子嘛!不然有些好事者就要说了,你看那两个八婆,就知道来蹭吃蹭喝,真讨厌。”
“哪个不识抬举的这么说的,我做了他。”
“你看,动怒了吧!我只是举个例子来说而已。再说了,有些人明里面不说,暗地里面就各种使坏警告,我跟小仪要是还不识相一点点,还要怎么混下去。”夏李特继续说道。
“你怎么说得这么瘆人呢?梁青青,是这样的么?”
梁青青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竟顾着自己不停得点头,然后眼睛总是那么含情脉脉地看着罗森。
罗森则有些黯然地说:“那看来中饭一起吃也都不是很好的事情了。我先好好处理下这些潜在的问题。给你们俩一个非常完美的环境。”
夏李特如释重负,说道:“恩,谢谢学长。再次祝你生日快乐哈!”毕竟对于她本人来说,那天的记忆还难以接受。她不想再餐桌上看着森学长和小仪,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失态。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件事情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至少在她自己还无法释怀之前。此刻,她还是能想起那天的情景,想起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可是这种感觉让自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她需要让自己慢慢调整过来。
“我先去一下办公室,回聊。”夏李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外面的空气很新鲜。从早晨离开医院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欣赏阳光。毕竟,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看到太阳了。那时候,虽然有人在不住地叫醒自己,但是总有一个结让自己无法睁开眼睛,害怕睁开了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害怕接下来的日子一直会很不好。这个时候的空气却格外的清新,阳光洒在自己身上,瞬间感觉到一种温暖,那似乎是从前妈妈还在世的时候,抱着她的那种感觉。比起医院阴冷的空间下要好太多。
“妈妈。我该怎么做?”心底有一个声音不住地问自己。爸爸从前曾经告诉她,小时候只要一有人来到家中,妈妈就会抱着她。然后她当时会仅仅抓住母亲伸出的手指。当时爸爸有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女孩的气质里将有一种叫做开朗的性格,会使得周围的人都跟着一起快乐。也确实如此,这些年,她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野男孩情节。很多时候会莫名地笑起来,首先是咧嘴一笑,然后是咯咯的笑。再然后笑声就越来越大,直到身边的人也跟着笑起来。爸爸很多时候会想起妈妈,然后总会一个人独处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什么话都不说,一杯功夫茶总是一直放在他旁边。太多时候她就是这样让爸爸跟着她一起乐呵的。
只是在现在,她茫然了。心里面巨大的结,想解开却无能为力;想找人倾诉。却开不了口。这毕竟是一种禁忌。从前虽然屡屡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报纸上。但是当发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确实所有的想法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不敢过分亲近其他人,不敢跟其他人说心里话。虽然如此,她还要极力维持好自己从前一贯的好学生的形象。只是这样她真的好累好累。
a大张老师莫名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这所大学的主要赞助公司的小顾问。劈头盖脸第一句就是:“你们大学有个叫夏李特的女孩子是吧,跟她沟通一下,让她下周到这里来上班。要是你们办不到的话,a大就只能慢慢就被我们完全收购。然后你从哪来就到哪去。”
张老师这下慌了。夏李特是自己最看好的学生。本来都已经所有材料都已经递交。但是现在半路横出个程咬金,硬生生要人。如果为学生据理力争。那么她的饭碗和其他一些同事的饭碗就很难说是保全的;如果说为了自己的饭碗,她又觉得很是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