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一声,似乎对于具体回答的是什么已经不是很重要了,看着任飞失魂落魄的样子,陈莫真的有点担心,
工地上,夏凯,小五,老谢几个人已经紧罗密布的展开了起來,万事俱备,只欠大家伙來上工了,陈莫开着车前往工地的时候,众人已经在小屋子里面准备起了火锅,这大冷的天气,來的时候有点火锅,或者劣质回來白酒,状态就是不一般,
参与到筹备大军中的陈莫沒有感觉到时间的流失,陆陆续续的不少的工人开始前往,好在起初大家都约定好的,尽量在十二点一点來,下午就开工,直到中午的时候还是只來了一半的人,夏凯掏出电话,一一询问了遍,说了一声,“不管了,我们开始,”
实际上,工地上的那点事情大家都清楚的很,沒有一个人会准时上班,蓝领就是蓝领,即便你要求在多,也不会白领一样给你准时上班,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空落落的其余的桌子,大过年的竟然沒有一点的喜庆,
“对了,凯子,工地上的老大爷应该还在吧,把他叫过來吧,,一起热闹下,这一段时间也多亏了人家帮忙看场子,”
夏凯细想了下,的却也是这样的道理,要不是现在还不知道工地上会丢失多少东西呢,这年头,那些小毛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到工地上收拾钢筋工具等东西,随便轻轻的偷走一根,就能够上网几个小时,
不一会时间,夏凯叫來了老大爷,老大爷手中还捧着以一个军绿色的瓷碗,星星点点的创伤能够看出來它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几个人热情的款待,一时间气氛竟然高涨了起來,过年在大家脸上留下的创伤也慢慢的减弱,
酒足饭饱,老大爷还是希望回到自己的棚子里面去,陈莫自告奋勇的护送,众人也沒有谁跟他抢,
进入老大爷的窝棚里面,陈莫惊讶了,地方尽管有点简陋,但是依旧是井井有条,一个破烂不堪的煤炉子火气依旧旺盛,上面座落的一个小小的茶壶咕咚咕咚的冒着白气,似乎在发泄内心的不满,床铺上整齐的被盖四四方方的放置着,不由得让陈莫想起了大学开学的时候在军队上的训练,各个都是豆腐块一样的被盖,旁白的军大衣让陈莫感觉到此人的不简单,但从老大爷的面容上却又说不出來到底有什么地方的不简单,脸上只是露出崇敬的微笑,
“小伙子,过來做吧,看你喝酒也不少,來点热茶,”说着,老大爷端着一个搪瓷茶盅递了过來,陈莫接过,是热腾腾的开始,里面零星的飘散着几颗茶叶,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茶水,倒像是开水,“已经习惯了,我们喝茶就图个味道,多了浪费,”
不知道这话是说的任何的寒蝉,陈莫内心咯噔了一下,“老大爷家里就沒有人了么,怎么过年也不见你回家呢,”
“唉,该走的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走不动的蜗在家里面,有点事情还好,一旦沒事情了,还真的不知道或者有什么意思,”
陈莫不在说话,似乎已经说到了老大爷的伤心处,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題,陈莫也是这样做的,只是突然感觉心中一冷,老大爷的内心是何其的落寞,或许经过岁月的洗礼,老大爷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老大爷工地上还习惯吧,”心中萌生了一种叫做关切的东西,陈莫小声的说着,同时也想起了在家的奶奶,不知道现在他的情况这样了,
“唉,人老了,沒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即便是不习惯也只有勉强的接受者这样的现实,要不能这样呢,”老大爷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似乎细想了下,接着又说道,“对了,这几天总是有一群身着怪异的人出现在工地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几次都看见了他们,也沒有打搅,经过查看,也沒有看见工地上丢失什么东西,最好你们在认真的确认下,”
“嗯,谢谢您,我知道了,”
陈莫听闻这事情并不是担心工地上的东西,首要的但是密室里面的家伙,要是真的被他们发现了,事情就严重了,陈莫冷静了下,想到了密室的报警系统,真的出了一点什么事情的话,应该自己有所察觉,既然沒有任何的警报,也就说明他们还沒有察觉,心中一块石头也就落地了,
“喝醉了啊,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自己看一下,”夏凯放下手中的北京二锅头的瓶子,掏出手机來看了一眼,接着给陈莫眼神,脸上还挂着疑问的表情,
“沒事,就过去跟老大爷交流了几句,”再转身一看,周围的几个兄弟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算不上尽兴,至少也是都困了,夏凯索性就任由他们,自己一个人在哪里独酌,看见陈莫回來,无疑要跟陈莫认真的沟通几句,
“陈总啊,你说夏军到底干什么去了,这都好几天了,也沒有一个准信,”夏凯心中多少有点失落,看着自己的兄弟真的不知道在何地,心中多少有点焦急,原本是过年,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却要面临着分居两地,
“凯子啊,这事不是我不给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放心,夏军沒有事情,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就会回來的,”
“我知道,跟着陈总混,沒有什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