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同志也不说话。也沒有给陈莫带‘手表’只是任由他坐在办公室。來來往往的几个人对于他置之不理。陈莫感觉很是憋屈。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走上前去。
“同志。我说这事情你赶快处理下。我可沒时间跟你们耗着。”
那为小同志听了后瞟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下手中的卷宗。“我说。你慌啥啊。”语气中明显的不耐烦。
一气之下。陈莫径直的朝外面走去。立即就上來两个警局的同志拉着他。“你们到时给个说法。就这样问也不问。像个啥。”
终于有人上前來理直气壮的说。“你这案子不是还在审查么。你现在是嫌疑犯。那有你说话的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
这是警局。陈莫也不敢乱來。只有很是憋屈的坐回去。
此时的陈局长正在酒店里面跟黄万财商议着事情。哪有功夫理警局的事情。“老黄啊。查了沒有。这事情不能就这样拖下去吧。”
两天下來。黄万财竟然苍老了好几岁。杯中的茅台酒一饮而尽。才慢慢的说。“手下去查了。”
突然慌慌忙忙的跑进來一个人。正是黄东。
“陈叔叔好。”黄万财轻轻的点头。黄东上前一步。说道。“爸。我知道是谁了。沈聪。是这小子放火的。别墅有人看见。”只是轻轻的说了几句。众人立即明白了。
说起这个沈聪。黄万财很陈局长很是清楚。当年就是他们两个一手造成的冤案。黄万财苦笑了一声。“早就说了。这小子应该处理掉。现在终于还是回來了。”陈局长感叹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住了。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
一切都是天意。
黄东也坐了下來。看着眼前的东西。早就饿的不行了。开始大口的吃了起來。黄万财立即怒叱道。“知道了还不去查。把这小子抓起來。妈-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黄万财是真的怒了。黄东很长时间沒有看见父亲这样的眼神。立即吓的放下手中的美食。朝屋子外面走去。口中还在不停的叨念。“我又不是沒找。只是这小子真的不知道藏哪里去了。蒸发了。”把门口的几个保安骂了一顿后。黄东开车到了保龄球馆。
“原來是他啊。”陈局长终于说道。
“我也沒想到。是以前疏忽了”。
当年他们两个都有罪过。现在竟然又提起了这事情。一旦沈聪被抓住。要是走司法程序的话。很容易就会供出当年的事情。陈局长也逃脱不了任何的干系。此时的他脸上露出难看的神情。冷静了片刻后。“那。警局的小子怎么办。”
“这小子也不能放过。到时候找几个人处理了就是。”
“那好。局里面还有点事情。我必须回去了。”说完陈局长就离开。沒有留下一丁点的拖拉。黄万财摇摇头。“这年头。靠不住了啊。”
警局的不能够给出任何一点的消息。陈莫憋屈的实在不行。在警局掏出剩下的半支烟。抽了起來。将烟头仍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愤恨的说。“出去买烟。有事的话一会再说。”
两个警局的通知哪里肯。直接抓住陈莫大声的说着。“烟。这里有。不用你出去。”说着给陈莫扔过來一包利群。陈莫哭笑不得。
陈局长的到來。事情有了突然的转变。笔挺的西装。夹着公文包。直接回到办公室。旁边的两个警局的同志也跟了上去。
“小李。你带两个兄弟把这小子处理了。利索点。”
被叫做小李的小子点点头。突然又疑问的说道。“陈局。这恐怕..”还沒等他说完。“怕啥。有啥事情我担待着。”陈局长之所以这样说。主要也是因为他知道陈莫首先不是本地人。在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关系网。悄悄的处理了。到时候有点什么事情的话。再做一点手脚。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当然这也是看在了黄万财的面子上。一旦这事情处理好的话。后面的沈聪的事情上自己也可以推脱一下。
小李明白的出了门。顺手叫了两个兄弟。
“陈莫。是不。你小子运气好。现在你无罪释放了。但是在走之前还有一点事情必须得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的陈莫心中多少有点高兴。不要说一点事情了。就是帮忙就轻松的很。能够回家跟亲人见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陈莫爽朗的答应了。跟着三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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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定。如今的报社同意放假三天。算起來。也就是大年初四的时候才上班。但是始终有些按耐不住人。总希望在这时候寻找一些新闻。等到上班的时候可以爆炸性的报道一次。记者何志聪就是这样的人。
上午就偷偷摸摸的拿着一台摄像机在各大酒店。洗浴心中穿梭。但是全部都是无功而返。无奈的把车子停在路边上。心想。即便是拍不到任何的消息。就当看看风景也不错。索性拿着相机看着路边的风景。
突然一辆经过的警车引起了他的注意。心中很是清楚。出警就意味着事情。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就警局这些人德行。能够这时候出警就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