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似乎并沒有任何的人居住。陈莫淡淡的问了一句。“这里还有人住么。”
“嗯。只有秦阿姨一个人。”
“就这么大的房子。”
“嗯。”
在何也的思维中感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想到这五六十年代的房子。空落落的只居住着一个人。多少有点心虚。
“可能秦阿姨还沒有回來吧。”四处查看了一下。沒有看见一个人何也说着。曾经的何也很秦珍珍的关系算的上比较的好。准确一点的说。秦珍珍很少说话。也就只有何也沒事的时候陪她聊聊天。
陈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感觉有点阴森。“怎么沒有灯啊。”感慨的说道。想到这点。“对了。何也。怎么你母亲叫你炎炎啊。好难听的名字。”这样的说着。只是想岔开话題。缓解一下周围的气氛。陈莫心中多少还会舒服一点。
“这个啊。小时候有个算命的给我算命。说我命中缺火。生命很是脆弱的。结果我真的小时候就是多灾多难。时常生病。所以我母亲就又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算了一下。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后來我的病就好了。真的很是奇怪。所以一直就用这个名字了。”何也说完摸着脸颊。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的啊。那个算命的还真的是准啊。要不赶明儿你也带我去。给我算上一卦。”
“行是行。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先生经常算命。后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天只算三次。并却大大病了一场。很多人去询问他的时候。他说是泄漏了太多的天机。遭受惩罚了。”原本很是普通的一件事情在何也绘声绘色的表达后变得一场的神秘。陈莫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自己小时候父母早早的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很少有人给自己算命。张口问道。“真的有这么神。”
两人聊的很是开心。突然楼道上传來了脚步声。‘咯噔。咯噔’一步一步的靠近。何也直接站了起來。看着楼道。直到出现了一个身影。
“谁。”那个身影首先开口到。听的出來。由于长时间沒有说话。简单的一个字发音都有点不准确。
“秦阿姨么。我是炎炎。今天來看你了。”
那个黑影首先一震。听见了这个名字抬头看了一下。似乎找回來了以往的感觉。手中的塑料袋也掉落了下來。何也立马上前去提起塑料袋。
“秦阿姨。你又去捡菜叶了啊。不是给你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陈莫认真的打量了眼前这个女人。全身都是黑色的衣服。在灰暗的夜幕下。分辨不出身体的轮廓。透过楼道上镂空的转映射进來的微弱的光。依稀能够看见这女人用围巾抱住了大半部分凉脸。基本上只露出半个额头。和一双闪烁着幽灵一样绿光的眼睛。陈莫不由得背上冒出一阵冷汗。
何也扶着秦珍珍进了屋子。坐定。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真的是炎炎。”语言有点颤抖的看着何也。上下打量着这个有点熟悉却又无限陌生的人。
“是。我就是炎炎。”
何也的肯定的回答让这个黑衣女人放松了警惕。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双手紧紧的握住何也的手。眼睛中闪烁着无限的泪光。那一刻。陈莫真的感觉到的是温馨。不在是害怕。
“秦阿姨。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你知道一个叫做蔡波的人不。”几分钟后。何也推开秦珍珍。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知道要是秦珍珍回答不出來的话。他们还要辗转其余的地方。此次的目的不是來游山玩水。有不是來看望亲人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帮助陈总找到他要找的人。
秦珍珍听到这事情身体抽蓄了下。嘴唇的抖动带着围巾上下的起伏。情绪很是不稳定。最后终于还是开口的说道。“不认识”。
听到这三个字后陈莫知道这次是白走了。还的继续下一站。想着给何也了一个眼神。何也似乎也明白事情的情况。站起身來。“秦阿姨。真的对不起。刚刚见面又要离开了。今天我真的有急事。要找到认识蔡波的秦珍珍。下次有机会了我一定好好的陪你。”何也说完转身就准备跟着陈莫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秦珍珍想了下。“你们找她做什么。”
事情似乎有了转机。陈莫转身想一听究竟。拖过微弱的光看见了秦珍珍。惊吓的捂住嘴巴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