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么”陈莫反问到。
“不是,说那个叫什么的,一时记不起名字了。”专家想了想,“不过你嘛,八成又要来补考哦。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多大个事嘛”陈莫到时很坦然,成竹在胸,坦然只是外在的 唯一表现。
怀才就像肚子里面的气,只有切切实实的让他人感觉到才真实,比如放屁。否则只会觉得你是运气,疑惑其他,比如作弊。
学校安排的还算合理。考试基本都集中在最近几天,陈莫也没有回家,只是在寝室跟着专家睡觉,在陈莫的强烈要求下,专家又重复着往年的笑话,经典,火辣,总是让他们回味起四人在一起的时光。接下来的三天中,陈莫给严霜打了两通电话,第一次严霜说在家没事看书,第二次严霜没接,后来弱弱的回了一条短信,‘在考试’陈莫便没有打搅。不知合适,陈莫感觉严霜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开始慢慢的提升,从不关心到担心。从无所谓到想知道他在干什么,从只是想想到开始想念。可见了面还是一样的彼此习惯性的陌生。若即若离。比如专家,陈莫,严霜一起在学校餐馆吃饭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平常,连专家都玩笑的对陈莫说,看样子我是有机会的。
也许是专家在场的缘故。严霜和陈莫都心照不宣。
几天的考试,陈莫学会了低调。不像第一次那样迅速作完然后睡觉。而是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写,慢慢的思考。硬是挨着时间写完试卷,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
陈莫如此。
考试完后,陈莫和专家在学校餐馆狠狠的喝了一次啤酒然后各自分散。
不知道重逢之期何在。
得知严霜还有一门考试后,陈莫回到家决定在停留一天。按照习惯,陈莫暑假是要会老家照看奶奶的。可是这次他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