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研究过。而且也已经……”拆弹专家沒有继续说下去。
“那有办法拆掉吗。”主席也有些紧张了。毕竟那东西的威力……
“反物质只能存在于真空之中。绝不能和任何物质接触。所以靠两端的电极磁场让它悬浮在空中……”拆弹专家指着手里的东西向主席解释着。“如果电量不够。如果这东西掉了下來……”拆弹专家几乎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盯着那原本五个都同时亮着。而现在只剩下一个亮着的电源指示灯。
“难道沒有其他办法吗。比如冲电什么的。”陈皓一脸严肃地说道。
“对呀。冲电就能继续……”
“主席。”拆弹专家打断了主席的话。“这东西非常精密。我们根本不知道所需的电压是多少。一旦有误差。那么结果还是一样。”
“嘟……”都在所有的人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时候陈皓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來。
“喂。东条一郎。你到底想干什么。”接通电话陈皓便恶狠狠地大叫了起來。
“陈皓。你太聪明了。不过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有本事你出來。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來。别伤害无辜。”
“哎呀。我沒想到你到现在居然还能顾及其他人的安危。真不愧是大英雄啊。我还真沒看出你。不过……哈哈哈……”
“东条一郎。有种你就给我滚出來。”陈皓一边恶狠狠地大叫着。一边打量着四周。打量着每一个可疑的人物。
“陈皓。不用找了。我马上就登上直升飞机了。你们就等着下地狱吧。”说完东条一郎再次挂断了电话。
“直升飞机。快查一下哪里有直升飞机。”陈皓恶狠狠地大叫着。至于是对谁大叫也说不清楚了。眼前要么就是中南海警卫部的主任。要么就是鸟巢管理中心的负责人。这二人自己能对谁恶狠狠地大叫。除了这二人就是主席。自己能对主席恶狠狠的大叫吗……
“马上派人去查。全城戒备。北京上空所有飞机统统禁止飞行。如有违抗直接打下來。”主席恶狠狠地对着身边的警卫嚷嚷着。
直升飞机。东条一郎会马上离开。直升飞机应该就在附近。难道在……陈皓慌忙地抬起了脑袋。就在他抬头的同时目光落在了主席台最上方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刚把电话放进口袋似乎脸上还带着冷笑的中年男人身上。
“他是谁。”陈皓对着主任大叫了一声。
“他就是东条一郎。”主任顺着陈皓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脸得意的东条一郎。不过一转眼那家伙就消失在了主席台的上方。
“给我。”陈皓一把抢过了拆弹专家手里的玻璃瓶然后就朝主席台上方冲去。
“陈先生。已经沒时间了。炸弹……那反物质马上就将爆炸。”拆弹专家一脸的着急。
“主席。你们先离开。”陈皓回头对着主席说完便消失在了主席台的上方。
“陈皓。陈皓……”主席一脸的激动。泪水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起了转。
钻进走廊东条一郎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间。陈皓慌忙地跟了上去。
“呯”的一声。当陈皓的脑袋刚伸进楼梯间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子弹直奔陈皓的脑袋而去。陈皓脑袋一偏。子弹几乎贴着耳门子飞了过去。
“呯。”。就在陈皓正准备冲进楼梯间时另一声枪声响起。子弹仍旧直奔陈皓的脑袋而來。
“靠。”陈皓慌忙地扑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匕首也飞了出去。深深地插进了走廊角落里面开冷枪的那家伙的额头上。再看看另一只手里的反物质。上面唯一一只指示灯开始闪烁。开跳动起來。电量已经不足。已经……
陈皓慌忙地站了起來然后朝楼梯间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