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愧不如”这四个字的意思。不过这女人姓什么不好。非要姓嫖啊。原本觉得自己的姓已经够难听。够俗气了。沒想到……
“陈先生。后天你们将再次送山田先生去法庭是吧。”朴正英一脸冷冷的表情。
“是的。”关你鸟事。你不就是想灭口吗。有本事尽管放马过來。陈皓一脸冷冷地望着朴正因。似乎根本沒有把对方放在眼里。陈皓真的沒把对方放在眼里吗。其实不然。人家那身手。人家那本事陈皓还是清楚的。甚至人家还救了自己两次呢。只是在日本人面前陈皓还得耍耍威风。还得措措对方的锐气不是。
“嗯。”朴正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希望陈先生您最好别再亲自押送山田海里。更不要再用你那个什么调包的计策。”朴正英也不甘示弱地一脸冷冷地打量着陈皓。一副吃定了对方的眼神。
“哦。是吗。”陈皓冷冷地反问着。这算什么。威胁自己吗。还是在提醒自己。“谢谢朴小姐您的提醒。”
“陈先生。我想你错了。我不是在提醒你。应该说我是在警告你。”警告你别自作聪明。别再自以为是。
“哈哈哈……”出乎朴正英的意料陈皓大笑了起來。不笑。不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得真真切切地接受眼前这日本小娘们的警告不成。“那我就谢谢朴小姐您的警告了。”
“陈皓。你……”一激动。直呼其名了。“你最好别去。否则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的。”朴正英一脸的愤怒。不过眼神里却透露出了一丝为难和焦虑。
“哦。是吗。”陈皓仍旧淡淡地冷笑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过心里还是不由地担心了起來。毕竟上次。上次眼前这女人不仅完全有机会干掉山田海里而且还救了自己两次。如果这次……别说如果这次眼前这女人再出马陈皓还真不敢肯定自己就能顺顺利利地把山田海里送到法院。在陈皓看來这女人根本就是來威胁自己的。威胁。赤 裸 裸的威胁。
“哼。”望着陈皓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朴正英似乎气愤到了极点。自己原本是好心好意來提醒眼前这家伙的。想不到……想不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却被人家当初了驴肝肺。“陈皓。你好自为之吧。”带着一脸的愤怒。更带着一脸的失望朴正英说完便朝自己的轿车旁边走去。
“对了。”就在朴正英开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却又把头扭了回來。“陈皓。我希望你别再把那个姓宋的男人牵扯进來。”
“为什么。”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呀。人家朴正英所说的姓宋的男人不就是宋子豪吗。人家宋子豪已经是她妹妹朴正花的人了。所以……
“陈皓。你。”朴正英一脸的愤怒。她当然明白陈皓的意思。当然明白眼前这家伙是在明知故问。
“呯。”车门关上了。轿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看守所的门口。陈皓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來。不过真是放了下來吗。也不是。想起刚才那女人对自己所说的话。想起刚才那女人对自己赤 裸 裸的威胁陈皓一颗心能放的下來吗。
“我们走。”一回头。陈皓对着马春花大叫着。走。去哪里。当然是去给内鬼准备礼物准备惊喜了。难道就凭你一日本娘们的几句话就想把我给吓倒吗。你威胁你的。我做我自己该做的。“做自己的事。让你小日本说去吧”。
“走。”马春花一脸的不解。似乎还沒有从刚才眼前这二人的谈话中清醒过來。
“不去是吧。不去我自己去。”说完陈皓就钻进了旁边的一辆警车。反正带着也是个麻烦。最好别去。
“喂。等等我。”看着陈皓钻进了轿车马春花能不急吗。饿狗抢屎般地就冲了上去。看來眼前这家伙还真不简单。说不定还真就是一保镖之王。当然从刚才陈皓和朴正英的谈话中马春花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