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环境陈皓有些气愤。心里感觉非常不爽。标准的单间。有桌子有椅子。有床位。有床垫。甚至还有独立的洗手间。这还是看守所吗。这简直就是旅馆嘛。别说陈还真搞不懂了。搞不懂为什么要给山田海里这家伙如此好的“待遇”。想起自己和苏涵上次在家乡被拘留。想起当时那环境陈皓心里更是一肚子气。
“你。是你。”陈皓气愤着。不过坐在床上的山田海里更加气愤。看看吊胸前的双手。看看大腿上紧缠的绷带。这些可都是拜眼前这家伙所赐啊。
“陈先生。”朴正英沒有理会眼前一脸愤怒的山田海里而是回头望着陈皓礼貌地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山田先生单独谈谈。”
“这个……”这个陈皓还真不知道合不合规矩。只能回头一脸尴尬地望着王所长。
“当然可以。”王所长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只能朴小姐您一人留下。其他的人嘛……”王所长说这话的时候把目光投到了一旁那中年男子的身上。
“不行。我得陪着朴小姐。”王所长的话还沒说完就被那中年男子给打断了。“我得保护朴小姐的安全。”
“就你。”说话的不是王所长。当然更不是一旁的陈皓。而是朴正英。
“我……”我还不是想保护您。还不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不过……不过我还真不是做保镖的料。
“出去吧。出去吧。”朴正英一脸不屑地望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脸尴尬地朝门外走去。王所长也跟了出去。最后是陈皓。在看了看朴正英和床上的山田海里后还是朝门外走去。不过刚走到门前的他却停了下來。这人都走光了万一那女人……虽然对方看起來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但是深藏不露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再说山田海里那老东西还受了伤。想干掉他那简直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至少在陈皓眼里是这样。
“怎么了陈先生。”看着站在门前的陈皓朴正英回头轻轻地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沒……沒有。”我能和你有什么事啊。切。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迷倒所有的男人。老子可不吃你这套。再说了自己也不敢不是。毕竟家里还有个刁蛮的总裁呢。
“沒有。”朴正英一脸冷冷地望着陈皓。“真沒有。”
“嗯。真沒有。”陈皓肯定地点着脑袋。不就是想让老子走开吗。告诉你沒门。老子今天还就是要死皮赖脸地呆在了这里了。为了山田海里的安全。为了自己这“贴身保镖”的荣誉老子就是豁出去了。
“不。陈先生我们还有事。还有很多事情沒处理呢。”出乎陈皓的预料朴正英居然朝他缓缓地走了过來。把嘴巴伸向了陈皓的耳朵。“不过嘛。现在我还得和山田先生谈谈。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解决吧。您看好吗陈先生。”
“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感受着对方那温暖的气息传进自己的耳朵。闻着对方身体所散发出的醉人香味陈皓感觉有些紧张有些眩晕。我跟这女人有什么好谈的。天呐。不会是行李箱的事情吧。行李箱。行李箱自己一冲动就扔给掉了。万一这女人让自己陪……想着这些陈皓脑袋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等下您就知道了。”朴正英的嘴巴几乎贴住了陈皓的耳朵。脸上更是充满了得意的笑容。“好了。陈先生您也先出去吧。”
“不行。我得留在这里。”让自己离开。这可不行。这女人太阴险了。万一等下还真來个杀人灭口那就完蛋了。
“难道你还想偷听我和山田先生的谈话。”朴正英笑嘻嘻地望着陈皓。“还是陈先生您舍不得离开我。”
“你。”这女人太贱了。简直就是一贱骨头。愤怒的陈皓就差沒给对方狠狠地一巴掌了。
“朴小姐。请您别误会。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而已。”陈皓一脸严肃地望着朴正英。“我只是在保护山田先生的安全而已。再说我也不会日语。更不会偷听你们的谈话。所以请您……”
“什么。”陈皓的话还沒说完一旁的朴正英居然就大叫了起來。“陈先生。您还不会日语吗。”
“嗯。”陈皓重重地点了点头。靠。不会日语怎么了。不会日本的鸟语怎么了。
“那……那要不有空我慢慢教教您。”朴正英仍旧笑嘻嘻地望着陈皓。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不用。谢谢您的好意。”陈皓仍旧一脸严肃地望着对方。靠。这女人究竟想干嘛呀。这究竟是來看山田海里的呢还是來这里泡仔的啊。
“呵呵呵呵……”虽然遭到了陈皓的拒绝不过朴正英还是笑了出來。在神神秘秘地看了看陈皓后缓缓地走到了山田海里的床边。
“山田先生。”朴正英冷冷望着对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了严肃的。冷酷的。甚至是威严的表情。“现在首相先生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要你认真配合中方的调查。只要你老老实实的首相绝不会为难你。甚至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保回日本。”
“你……请你转告首相先生。要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