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你恐怕连血修罗的一次攻击都接不下來。让我來。”
的确。墨西自己如今的状况。也只有他自己了解。龙魂中的能量。除去土属性和木属性。其余三种几乎已经濒临枯竭。再加上此时墨西的身体状况。正如云母所言。想要接下血修罗一次攻击都已是难事。
看着两人你争我抢。倒将血修罗弄得一阵郁闷。时先。被墨西狂轰滥炸。差一点险些丧命。而现在。正是他报仇的好时机。他非常渴望看到墨西将以何种方式。被自己慢慢的玩死。“你们到底谁上。”
“我。”
“我。”
两人依就你争我抢。不让彼此。
“都想死。既然如此。那你们一起上吧。”血修罗突然发飙。狂暴的气啸声呼呼作响。而那。刺目的红光。更是耀眼灼目。
“墨西。快散开。”
云母大喝一声。狂暴的能量犹如狂浪朝着体外释放。耀眼刺目的白光。刺得眼睛都几乎有些睁不开來。“旋风破。”在云母的操控之下。释放而出的狂暴能量一气呵成。气啸旋转。飓风突现……
“垃圾。”凝望着那气旋飓风。就连比及自己三品血莲台所制造出來的还要弱上几分。更何况。此时血修罗心中压抑着无数的怨气。只待尽数发泄到墨西身上。可是。现在云母却从中阻挠。这份压抑在心中的怨气立刻再度的叠加。
“赤焰战皇斩。”
沒有多余的花哨。沒有炫丽姿态。若大的剑芒。陡然横架于黑夜星空之下。乍眼看去。就宛若架在银河两端的桥梁。随着双臂暴出惊人的能量。若大的剑芒立刻劈空斩下。将下方一切毁灭。
此时此刻。墨西有心而力不足。想要以身抵抗。却是连行动都变得极其的缓慢。更别提做以反击。
比及赤虹贯日。赤焰战皇斩还要霸道三分。在腥血气息的笼罩之下。还有一层燃燃不绝的烈火做以支撑。当两股狂暴的能量在半空陡然相激。顿时。整个空间都不禁微微一颤。能量的惊鸿四射漫散。
能量反噬溃散。竟然将云母都不震退数丈。而正在这时。云母却亲眼看向一道血红的影子从眼前划过。而后前行的方位却是墨西所置身之地。
“墨西。快闪开。”
一声惊叫。却为时过晚。赤红的长剑已经置停在墨西的头顶上方。森冷的寒芒扫向那清绣的面庞。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刺耳讥讽。“墨西。现在你就只有这么点能奈了。”
墨西不答。也未做任何反抗的举动。因为。他明白。无论自己做以何种反抗过激的举动。头顶上空那柄烈火缠绵的剑芒都会牢牢的锁定自己。而后。将自己一分为二。直到血液枯竭。方才与这个世界做以告别。
“我可是给了你时间的。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可就只能成全你了。”声音森冷。听进耳畔犹如突然置身于酷寒之境。浑身战粟。
“墨西。快闪开。”同样的声音。在半空之上回旋不止。而紧接着。几十道流光冲天盖上。可是。纵然如此。那柄烈火剑芒已经停悬于墨西头顶。只要血修罗略施寸劲。墨西就得一命唔呼。
目光环视四周。一声冷哼顿时。所有正欲飞射而來的人。在同一时间停了下來。“墨西。看到了吧。这些人都将为你送葬。”话音未必。灿灿的剑芒陡然下降……
“不要……”
墨西脸色一阵平静。丝毫就沒有临死挣扎的迹象。面色安详。气息平和。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可是。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墨西默数十秒。却依然沒有感觉到体内的血流朝着体外流失。
按理说。血修罗的长剑已经稳稳落在自己头顶上空。这其中的距离远本就不是很远。再加上自己也未曾有任何反击阻止的举动。难道。他却是又改变了主意。决心放过自己。
怀着如此想法。墨西再次的睁开了双眼。而就在这一刻。映入他眼帘的却是别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