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了片刻。两人忽地同时转身。四双相对。立刻又展开了激烈的唇枪舌战。你一言。我一句。将整个场面抬升到了沸点。听得半空两人耳畔一阵翁鸣。
“住口。够了。”墨西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放声大喝一声。
果然。这一声斥喝立刻起到了作用。两名矮小的老头。一脸无辜的仰头看向墨西。
墨西与紫凝互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飘身落地。
墨西平静道:“你们到底是谁。”
“嘿嘿。娃娃。想不想要独震宇内啊……”
“噬。你沒听到叫你住口吗。”
“月。赶快滚回去。别与我抬杠。”
墨西双手高举。“够了够了。你们别再争了好不好。”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齐声回道:“好。”
墨西咽了口唾沫。从复着刚才的话題。道:“那你们谁先出來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
“我。”
“我來。”
墨西差一点翻白眼了。朝着白袍老头看去。“你來吧。”
老袍老头朝着红袍老头得意的笑了笑。“娃娃。刚才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他叫噬。我叫月。”
“一个叫噬。一个叫月。”墨西极力忍住。否则差一点都笑了出來。“你们的名字好奇怪啊。那你们从哪里來。”
“这个问題我知道。”红袍老头像个乖宝宝似乎。立刻举起手來。
墨西笑道:“那你來说吧。”
红袍老头这时又朝着白袍老头得意的笑了笑。似是还以颜色。“我们就住在这剑里。换句话说。我们就是这柄剑。剑就是我们。”
听到这里。墨西眉头一皱。额头多出一道纹路來。这句话让他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极是费解。略微沉吟。道:“那如此说來。将你们二人的名字合在一起。便是这柄剑的名字吗。”
两个老头不由同时的点了点头。“沒错。这剑的名字便是噬月。”
墨西立刻将头偏向后方。落在紫凝面颊。“老大。你听说过噬月这一柄剑沒有。”
紫凝摇了摇头。“沒有。”
墨西朝着两个老头说道:“那为何你们都是灵魂体。”
二人异口同声道:“这柄剑便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现在只不过脱离身体。出來显身相见罢了。”
“如此说來。你们并不是那灵魂体了。”
红袍老头说道:“当然。我们可不像那个女的。我可沒有肉身。我们有的便是实体。而这柄剑便是我们的实体。”
听到这里。墨西终于明白过來了。这剑便是他们两人。而他们两便是以这剑为本体。现身而出的只不过是虚影罢了。陡然之间。头念闪过一念头。放眼整个雅玛大陆來说。好像也根本沒有一柄剑像如此情况吧。惊奇道:“那你们两人到底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疑惑道:“不是说了吗。我叫噬。他叫月。我们合在一起便是这剑的名字。”
墨西立刻将心底的话说了出來。道:“可是。我可从來沒有见过。剑里面还有人居住的。更沒听说过。人的身体便是剑。”
白袍老头略微一想。似乎明白过來了。“简单的來说。我们是剑灵。”
“剑灵。”这一个词汇。就连紫凝都是第一次听见。“剑灵是什么东西。”
“呸呸呸。剑灵不是东西。”
白袍老头瞪眼喝道:“噬。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剑灵不是东西。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红袍老头神色委糜。嘿然一笑。
不可置疑。眼前的噬月剑已经将墨西的好奇心提升了上來。他非要弄个明白不休。“那你说说看。剑灵到底是什么。”
白袍老头平静道:“人类如果沒有灵魂。便是一具行尸走肉。按照世俗人的眼光。剑本是一死物。只有在人的发挥的时候。才能变成活物。但是。这却并不完整。而噬月剑。原本便不是一柄平常的剑。并且死于剑下亡灵冤魂众多。最后便出现了剑灵。也才有了我们两人。现在而言。噬月剑便与你们人类一样。并不是死物而是活物。”
墨西似懂非懂愕然点头。“原來如此。好像我明白了。”
两人异口同声。“你真的明白了吗。”
墨西点头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将这里封印住。”
白袍老头道:“还不是因为噬。刚开始的时候。剑灵只有我唯一的一个。但是后來。随着冤魂亡灵越來越多。便出现了噬血如命的噬。到这个时候。大陆上已经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掌控我们。为了克制噬的杀戮。我便想办法将我们一起封印在这里。”
红袍老头蹲坐在剑端之上。朝着墨西笑道:“娃娃。想不想要这天下都变成你的。想不想要成为巅峰霸主啊。”
墨西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得知了噬是噬血成性的魔徒之时。墨西心里对他的印象一下便降到了最低。再看着他身上披着的红袍。竟然已经能够感觉到那一股血腥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