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愤怒的目光停留在恩特脸上,却见他神情淡定,似乎对韦列夫所说的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对,“三师兄,难道你就如此纵容韦列夫,”
“够了,”突然,恩特怒斥道:“四师弟,这一场笑话闹够了吧,”
四长老愣道:“三师兄,你……你这话是何意,”
“哼,”脸色一横,恩特并沒有给予一个满意的答案,前踏数步,横眉冷对道:“墨西,不要以为你带來了两个帮手,无极门就怕你了,看在你我有数面之缘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予以计较,识相的立刻离开无极门,如若不然,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被恩特当面斥喝,四长老的神情已经委糜了不少,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是,恩特毕竟是师兄,碍于宗门的规矩,他却不敢顶撞,还以颜色,
终于说到正題上了,墨西心中冷笑,“恩特长老,我还是那句话,放了东方嫣儿,我们立刻离开无极门,如若不放,那么我不介意将这件事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就算你是无极门的长老,想要收场也是不易,”
恩特眼瞳半眯,一股森冷的寒芒落在墨西脸上,后者,竟然丝毫都沒有感觉到一丁点惧怕,“好,我倒要看看天才少年,如今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想要以大欺小,怎么不问问我呢,”夏克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墨西前面,带着笑意的目光,其里面却夹杂着万分凶恶的杀气,
恩特眼瞳立刻缩了回來,“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夏克不可置疑道:“墨西是我朋友,仅此而已,”
从夏克身上散发出來的气息,便已经心中有些底细,想要以自己的实力对付他,取得胜利,恐怕机率有些渺茫,恩特确实有些意外,这一年的时间,墨西从哪里找來了一位强者帮助呢,再朝旁边看去,那人冷若寒冰,身上透露出來的气息,若有若无,似乎极是飘渺,
“韦列夫,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与墨西之间的恩怨,如若我出手,必定会遭人不耻,所以,为了无极门的声誉,这件事,还是你自己來处理,放或者不放,都由你自己來决定,”
韦列夫点了点头,嘴角上扬,道:“臭小子,你不是想救东方嫣儿吗,”
墨西不敢示弱,道:“你想怎么样,”
韦列夫邪恶一笑,道:“很简单,你不是被誉为天才少年吗,再则,我们之间更有血海深仇,何不借这个时机,解决一切恩怨呢,”
韦列夫心高气傲,自恃在无极门得到恩特的亲自指点,境界突飞猛进,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有了这份底气,想要将墨西打败,似乎信心十足,
然而,墨西并沒有因为韦列夫的狂傲而退缩,“这个提议不错,怎么比,你说吧,”
韦列夫朝着墨西两旁人的扫了一眼,似乎是提醒道:“这可只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就算结局有人躺在这,我也不希望到时候有第三个人插手!”
墨西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对付你还需要帮手吗,”
一年以前,墨西便已经在等待这个机会,只是他沒想到,原本预计的三年,却仅仅才不到一半的时间,这个机会却已经來临,那一剑,让两代人永远相隔,那一抹血红,让他再也看不到疼爱自己父亲的笑脸,
这件事,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心灵,“那我们就來一场公平的较量,看是你强,还是我强,”
声间缓缓的飘荡在巨大的广场之上,让此刻不安的气氛,显得有些动荡与紊乱,
“好,我今天送你去见墨无痕,”
无极门的人立刻退在了一旁,夏克与电也知趣的闪退到一边,心里不禁开始嘲笑这韦列夫,确实有些太过自满,
“生死,各安天命,”声音忽然骤响在耳边,
墨西嘴角勾勒出一道邪恶,瞳仁炙热,体内的血液突然变得异常的不安分起來,
复仇,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夹杂着太多的挫折和屈辱,
站在广场之上,绣黑的长发无风而动,两人之间,突然漫出一道强烈的杀气,手掌微抬,腰间的铁剑突然出鞘,猛然一抽,铁剑划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正指仇人,“韦列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臭小子,今天是你的死期,”一柄修长的银剑,闪现而出,剑锋陡转,带着一道压迫之气,
墨西神情逐渐变得冷漠,龙魂旋转,火属性龙魂力犹如选泉水一般,顺着经筋络,汇聚于掌心,传到铁剑之上,燃出一道炙热的火焰,
火焰灿灿,诡异之极,
“他竟然会龙魂力转化,”看到这里,站在后方的无极门人,脸色顿时一惊,
脚掌一蹬,身形突然凌空而起,铁剑转动,在空气划出数道剑芒,火红的剑芒,就宛若凭空多出來的一道炫丽的图案一般,份外美丽,
“找死,”冷哼一声,韦列夫森冷的寒芒之中浮现一抹不屑,在他看來,这只是噱头罢了,好看,并不一定起作用,不过,在墨西体内涌现出的那一股强大的龙魂力之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