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有多么的寒酸。
“妮亚。你回來了。”听得外面的声音。用一面破旧做的帘子里传來无力的声音。
少女看向墨西两人。道:“两位恩人。我叫艾妮亚。里面躺着的就是我的父亲。”
“哦。那快带我们进去看看吧。”
艾妮亚立刻掌起火烛。掀开破布帘子。两人紧跟其后。进放房间之内。整个房内弥漫的臭味。更加扑鼻扑面。
“父亲。你好点了吗。”将火烛放下。艾妮亚立刻朝着床榻上躺着的中年男人靠了过去。
定睛一看。中年男人脸上血色毫无。嘴唇干裂。眼神之中疲惫无力夹杂着死灰之色。再朝身下看去。在左边大腿上有一块鲜红的血布。将大腿紧紧缠绕着。大腿之下却空空如也。看到这里。两人心中顿时一惊。
借着灯光。床榻上的中年男人。隐约的看见两个陌人男人的身影。“妮亚。这两位是谁啊。”
艾妮亚从桌面上端起一个破碗。里面盛满了清水。喂给中年男人喝下。“父亲。这两位是我们的恩人。”
“恩人。”中年男人略有些不解。
墨西立刻说道:“大叔。你这是怎么回事。说出來。心许我们能帮你的。”
喝了少许清水。嘴唇的干裂明显的略有好转。润了润喉咙。哀声叹气道:“我以前是一名佣兵。她的母亲早些年便不在了。所以。这家里的一切都靠我在外面挣的一些血汗钱。养活渡日。艾妮亚是个懂事的孩子想帮我一把。所以就自愿的出去找了一份洗碗工的工作。刚开始。我也觉得挺好的。虽然我们挣的钱并不多。可是加在一起。勉强能将这个破旧的家庭支撑下去。”
“可是。三天前的晚上。艾妮亚迟迟的沒有按时的回來。于是。我就去她工作的地方。查看原由。却沒想到。当我走到那家客栈门外的时候。竟然听到艾妮亚失声痛哭。当我推开大门。竟然发现客栈的老板和几名打手准备对她施暴。”
听到这里。墨西与夏克心中顿时一惊。心中一团火焰立刻漫延。下面的事。不用再听下去。光看眼前的一幕。便已经猜得到了。
“这可是皇城。沒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龌龊之事。”墨西摇头感叹道:“那大叔。你们怎么不报官呢。”
中年男人摇头叹道:“报官。那可是布莱恩家族旗下的客栈。掌管客栈的老板。虽然只是布莱恩家族的一名管事而已。可是布莱恩家族可是帝边四大家族之一。就算当官的知道了这件事。也会庇护下去。视若未闻。”
“那就这样认栽了。”夏克愣道。
中年男人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贱民而已。”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突然面色一红。咳嗽了几声。竟然丝丝带着鲜红。
“父亲。你沒事吧。”艾妮亚担忧的轻拍着他的后背。以此來缓解中年男人的难受。
但是。左腿已失。已经造成了大量的出血。并且已经是事发三前以前。现在中年男人如此虚弱。就算拿出一座金山。想要将其救治。也是无用。
咳嗽了几声。中年男人面色陡然直线下降。最后惨白如纸。吓煞之极。“妮亚。父……父亲看……看來是不行了。”
艾妮亚拼命摇头。声泪俱下。“不。不。父亲。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走了。那妮亚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墨西与夏克两人鼻间酸楚。原本以为艾妮亚的父亲只是得了一场大病罢了。只要略施援手支援。便能救治。但是却沒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活活的被人砍断了一条腿。原本家徒四壁的他们。当时哪里能拿得出什么钱來。进行正规的治疗包扎。
如此这般。一拖便是三天。三天以來。想必中年男人都在痛苦之中渡过。等待他的。恐怕只有无尽的黑暗……
然而。在他心中。仍然有一个寄托和无尽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