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并不长。昼夜交替。犹如黑夜的流星。一晃即逝。
在这两天时间内。墨西并沒有闲着。一方面则是派人将凯列罗的势力分布打听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另一方面则是安顿从弗里达克手中接过來的二百多名佣兵。
两天的时间虽然显得有些仓促。但是这些所取得的成效却是显而易见的。至从弗里达克心甘情愿的跟随墨西。在亲眼见识过墨西的实力。所有人对于眼前这个少年则是心服口服。根本就沒有产生任何异议。
站在高台之上。墨西目光显得平静。朝着台下的男儿身上扫了一眼。经过两天短时间休整。所有人精神饱满。神情肃杀。只待喝令一出。随时采取行动。旋即目光阴冷的瞥向了操场左边被囚困的一百名临阵叛变的佣兵。只见其个个精神委糜。脸上浮现无法掩饰的懊恼悔意。
将这一百多名佣兵囚困在驻地的原因并非是想要取他们的性命。而是为了将消息封锁。生怕这一干人等离开。将这件事在整个乌哈尔城传得沸沸扬扬。所以。墨西才不得已做出如此决定。只要将风雷佣兵团除名。他会履行承诺。放他们安然离去。说实话。在墨西心里也很想将佣兵团的势力再壮大几分。但是。他很明白。留着这样的人在兄弟佣兵团之中。将是一个无法掩饰的污点。
转过头來。墨西轻声的说道:“都准备好了吗。”
鲁克立刻神情恭敬的回道:“回头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
“好!”墨西满意的点了点头。眉间一挑。道:“凯列罗有沒有发现什么。”
比蒙抿了一口烈酒。脱口而出。道:“他知道个屁。现在不知道正抱着哪个妞快活呢。”
墨西冷笑的摇了摇头。道:“我们避开黑市与凯列罗散布在乌哈尔城的势力。力争最快时间直攻他的驻地。只要在短时间内将凯列罗一击击杀。到时候。群龙无首。整个风雷佣兵团便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听到这里。包括站在墨西左边的中年男人眼神之中都不由得露出了佩服的意味。如此少年。便能将整个布署安排得百无疏漏。当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仰头一望。墨西眼神突然显得冷峻。嘴角微扬。声音虽然并不大。但足以传遍整个操场。“出发。”
喝令一出。紧闭的大门突然乍开。整个佣兵团快而有序的朝着风雷佣兵团驻地驶去。
茶盏时分。热闹的街市已经被突然涌现出來的佣兵团驱赶开來。整个街面上除了兄弟佣兵团的人。便只有敞开大门所站着的十几名看门的大汉。
十几人脸上无疑露出惊讶之色。朝着眼前一扫。心中不禁沉到了低谷。“你们呆在这里。我马上去报告头领。”
阴冷一瞥。墨西单臂微扬。身后立刻冲出四五十佣兵。“杀。一个不留。”
这次。从墨西眼神之中明显的沒有一点仁慈。占据着浓烈的杀意。
几十名佣兵立刻奔向而去。从腰间抽出刀剑利器。不由纷说。立刻当下取命而來。
“你们……”
还未來得及喊出声來。便只见一片片血红。血流不止。顺着一梯梯台阶。流向街道之上。
几十人出手极快。下手也极狠。每人只挥动了一次利器。十几人便一个个的相继倒下……
将眼前的障碍去除。墨西看也不看。径直的朝着驻地里面走了去。身后的人。紧跟其后。
“头领。不好啦。杀进來了……”
正在房间里快活的凯列罗。一听此言。顿时眉头紧锁。朝着身下躺着的艳美娇体看了一眼。当下立刻翻身而起。快速的将衣衫套在身上。夺门而出。
朝着四周一瞥。四周一片安静。只看到一个满头虚汗神色慌张的佣兵站在门口。沒好气的喝道:“他妈的你嚷什么嚷。”
“他……他们……杀……”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粗气。急跳的心脏立刻安分了不少。“头领。外面有好几百人。个人手提刀剑。好像要……”说到这。只见凯列罗脸上的神色变幻起來。立刻将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深吸了口凉气。凯列罗立刻大喝一声。道:“谁。是不是暴风佣兵团的弗里达克。”
摇了摇头。佣兵立刻说道:“是墨西。”凯列罗顿时眼神一怔。佣兵再次肯定道:“就是墨西。”
“墨西。他哪來的几百人的势力。”此刻围绕在头间的疑惑越來越多。凯列罗真想找个明事的人问个清楚。“妈的。还愣在这干什么。召集兄弟们。还不跟老子一起去看看。”
进入驻地。眼前同样是一个极其宽广的广场。不多时。四周立刻涌现暴风佣兵团的佣兵來。淡然一扫。加在一起。在这里所聚集的也只有暴风佣兵团一半的势力。
“鲁克。封锁这里的后路。我可不想凯列罗跑掉。”
闻言。鲁克立刻朝着身后招了招手。带走了接近一百人的力量。将驻地前后的进出口团团围了进來。
“小子。你断掉了凯列罗的后路。就算他们的人得知这里出事了。到时候想挽救也沒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