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这么说话。我倒是想到了一人。那个萧文凌也便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做事。也是整天说些无聊的事。不过啊。你别他还差的远了。至少你的说词可从未让我信服过。”
“不信服王的都是异端。除掉便是。”赵松宁只是应了一声道:“无论什么样的时代都会有反抗王的败类产生。这样的人都毁灭国家的因素。尽早拔除才是根本。”
真无聊。一种盲目的以自身为中心出发的本质么。我怎么可能会输在这种人手下。不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么。我再來确认最后一件事。”抬起头來。深深的看着赵松宁道:“当萧文凌被关在天牢的时候。也是你瞒着书生暗自派人去天牢扮演劫狱模样。便是想在即便沒有将萧文凌当场处死。也要将灾祸将在他的头上。让父皇坚定决心吧。”
“不错。”几乎是毫不犹豫赵松宁便回答了。轻哼了一声道:“父皇果然还优柔寡断。像萧文凌这样的人早早处决了。这个大龙朝也不会落到现在的被动。当真是可笑至极。就为了这些无聊的感情。”
“哎呀呀。这下看來我将跟你拼个胜负的理由更加充分了呢。”缓缓的看了赵松宁道:“第一。被你狠狠的摆了一道。第二。你差点将我的乐趣也给我抹杀了。这个世上沒有了萧文凌。那还有谁來陪我玩这种有趣的游戏。你这家伙可不要把我唯一的乐趣也给就此磨灭了。看來就此将你解决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你还沒搞清楚状况么。”赵松宁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出现在你这里。那么已经证明你在这退场了。”
“不。我还沒有输。”赵青皓顿时笑了。“我还有机会。我还能反转的过來。”
突然将桌上的碗向地上一掷。啪的一声已是摔个粉碎。本來打的敞开的铁门竟是在下一刻已是关上。倒让跟着赵松宁进來的士兵微微一惊。顿时警戒了起來。
咚咚。古怪的声音从屋顶上传來。任是谁也会意识到这其中已然出了不妙的事。
“你曾说过我太自负了吧。”赵青皓咧开嘴笑出声。“这次我要原话奉还了。”
随着话音落下。上面的铁屋已是出现了缝隙。接着一个个人从上面的通道之中滑落了下來。在此之上还有二层楼梯。顿时无数拿着弓箭的人已是齐齐站成了一排。拉好弓箭已是对准了赵松宁。
“你以为我在这种密屋之内便会一点防备也沒有么。虽然在外面明显是你占了优势。但是。只要将你擒下的话。那么就还是我的胜利了。”赵青皓微微扫了他一眼继续道:“二哥你还是就此投降吧。顾忌在我们兄弟的面子上。我还能够放你一次。你的武断已经导致了你的失败。”
“可笑。王的决断怎么可能会败。”即便是面对这么多埋伏的弓箭手。身边只有几个士兵的赵松宁脸色也沒有半点变化。冷笑了一声道:“无论什么样的战役。都只有王才会赢。”
“.....尽力避开要害。”赵青皓低下了头去。眼睛微微闭上了。不愿目见眼前的惨剧发生。他也并不是什么天真的人。该下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留情。只要能将现在能办到的事先办到再多。
顿时数十拉满弓的弦发出了声响。数十根长箭从天而降。既然对方不肯投降。那么不是杀了便只有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