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飞速成型。一下便已是形成了如同长矛一样的利刃。直接刺向了姜云嘉的身体。登时前面已是飞速竖起了一道土墙。
“如今的你总该是明白了吧。”前面的木头在下一刻已是萎靡了下來。与此同时。前面的土墙也是顷刻崩溃瓦解。散落在了地上。眼前的姜云嘉再无原先那般的从容。头发未有散乱。但脸上已然是多出了一道血痕。血液顺着脸上淌落了下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姜云嘉怎么也沒想到只是接触才一片刻。便已然是躺他受了伤。
“怎么回事。”萧文凌轻轻露出了一丝微笑。“你如何受伤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难道你还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你的木头里沾上水。”先前从长矛一般的木头竟是在与泥土接触的那一刻。几乎是沒有丝毫阻挡。势若破竹一般直接刺了过去。尖端滑过了脸面。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便连姜云嘉也是一点动未反应过來。这可是压缩成了如有岩石般坚硬的木头啊。怎么可能被木头所刺穿。。即便这木头再过坚硬。两人的圣物操控能力都是同一阶级。根本沒有这个可能。
“哦不。我可是向來说话算数之人。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决斗之中动用这样的手脚。”萧文凌嗤笑了一声。摊了摊手掌道:“事到如今。还在犹豫些什么。是沒有想到。还是不敢相信。若是我木头里沾水想要刺杀你的话。那可就不是单单划破脸面了。在那一刻直接刺穿你的脖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出奇制胜的招数第二次可不是那么管用的。姜家主。还不明白吗。。”
说到后面已是有声言厉色了。倒让姜云嘉脸色变化的厉害。若是当真沒用他的弱点的话。那么只说明了一个道理。
“我们的能力本就是相克的。姜家主。”萧文凌代替他说出了心中的疑惑。眼神逐渐的凌厉了起來。伸出了双手。两边的木头如同针尖一样的插入了泥土之中。那种感觉倒是与插入豆腐一般根本沒有什么区别。“你该明白了吧。为了不让我的木头隐藏在泥土之中突然偷袭。所以你早将这一代的泥土变的坚硬化了。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在你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也便是说我与你同等级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你的土墙防线。在这一点之上。你该比我更有感觉才是。”
“不可能的。以前在我还可以轻易杀死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能力。。”姜云嘉一下便激动了起來。
“我已经说过了。我与你同等级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你的土墙防线。”萧文凌微微扫了他一眼道。“那个时候我可沒有这种实力。若是你再想问。为何木头会对你的泥土产生如此大的破坏力的时候。那么你先告诉我树木为什么都是生长在泥土之中的。。”
“.......。”姜云嘉脸色变化的厉害了起來。
“因为啊。木头与泥土便是这样的关系。无论你怎么认可我们能使用的圣物能力同样。但是先天的特性是不会因此而毁灭的。”萧文凌轻轻摇了摇头道:“你能控制的泥土再厉害。我能控制的木头变化的再强大。但终究泥土还是泥土。木头还是木头。它不会变成其他。五行相生相克里面便有了明确的解释。木克土。在同样的属性面前。我终究是你的克星。”
“......”脸色变的越來越复杂了起來。既然他所说木克土的话。那么萧文凌的能力无疑便是与自己相违背的东西。一直赖以成为绝对力量的东西。在萧文凌的面前无疑成了一张白纸。轻易的就可以将其撕为粉碎。
“以我这种能力。即便你能全身而退。但是你以为你还能保护的了别人么。”萧文凌上前了一步。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那个时候在杨家的围攻之下。你们全员竟是无一人受灾。全部跑出來了。你当真以为是运气好。还是到这个时候还自认为实力超群。只要杨家愿意。让你们姜家全部在那个时候灭亡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这才说。杨家在那个时候可是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除掉你们。一切不过你们这些后代自以为是。这点怕是你们祖先在这个时候便已经明白的。”
“这怎么可能。。”姜云嘉脸色变化的厉害。想要反驳。却也不知如何反驳。渐渐却又失落了下來。显然是想到了其中的痛处。无论是行动还是言行已然正中靶心。眼前这个男人从许早之前就已经开始隐藏至今。到现在才将真相揭露出來。多半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彻底了结。另外多半也是因为国内之事缠身所致。一切一切都已是做好了打算。
“以我的能力。即便是不用机关兽与你的弱点之流也能轻而易举取你性命。”萧文凌蓦然睁开了眼睛。“投降吧。我们的战斗根本便是沒有意义的。不是谁胜谁负的问題。今日我们的战斗胜败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们姜家又是因为什么缘故而踏上了这个战场。姜家主。辛苦你走到这一步了。不过就请你在这里退场吧。”
“......”姜云嘉脸面抽搐着。虽说心里已经已然是想到了可能有这种可能性。可是真的变成了现实之后。却又觉得不可能了起來。心里已是有了底。正如同萧文凌所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