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战事混乱。如若沒有猜错的话。皇宫之外应该是被围堵了吧。”萧文凌微微眯起了眼睛。倒是显得毫不在意。
“你。。”探子顿时一愕。这时间才发生并沒有多久。天牢处于极为偏僻之地。即便是有消息会传到天牢中來。至少也需要一日的时间。沒有理由萧文凌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由脸色一变道:“果然这些事都是你在暗中操纵的么。难怪会衍变成这样的地步。不要再行煽动那些愚民。既然你自己都老老实实的进了天牢。何必还要继续搞这些小动作。”
“老老实实。”萧文凌不由发出了一声嗤笑。“喂喂。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老老实实进來过。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能活的话谁想要死。你吗。他吗。人最大的本能可就是活下去。我沒有轻易将性命奉献出去的觉悟呢。”
被他指着的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对于这如此镇定之人产生了本能的畏惧。温莹却也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身为京城的捕快。奉命就捉拿这些人。自是再清楚不过这些事。若是由萧文凌一手操办的极为可能。只是对于他能在牢狱之中还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感到十分的可怕。她也是刚刚得到的暴动通知。远在天牢里的他却能第一时间知道。若是由他一手策划之事。倒是再容易不过了。可他又是如何将信息传出去的呢。明明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
“在说是我做的吧。啧啧。”咧开嘴笑了出來。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真遗憾呢。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脸上的笑意更甚。萧文凌轻声道:“别以为你是皇家的人便可以随意的模仿皇家给我安排罪名了。我并不吃这一套。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对于战局的把握即便在天牢之中我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再从你口里说出的话语。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而已了。无所谓了。今日怕是我即将获得新生的一天。好好睁大眼睛看下去就明白了。”
他自问自答的说着。却是将别人想问的话一并说了。这样仿佛被他完全掌控思想的感觉可并不是太好。脸色僵硬了一下。沒有多说什么。已是退到了一边而去。这个男人稍微靠近一点。都觉得内心之中会渗透着寒意出來。
当真是好惊人的压迫力。温莹微微变了变脸色。沒有以往的嬉皮笑脸。将自己本性透露出來的人确实很骇人。
哒哒哒。便在这时。一阵脚步之声传來。在这天牢这种诡异的气氛之中显得异常的刺耳。很快人影已是渐渐的浮现。
“陶公公。”看到來人的时候。那探子连忙行了一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倒是沒想到这次來的人竟会是他。一般來说。掌管探子部门的人不会与公公一类人接轨的。收到信件却是与陶公公见面。自然会有所奇怪。
“嗯。”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发福的陶公公脸上一丝挂着笑眯眯的表情。只是比起以前总觉多了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萧将军。好久不见了。”对着里面的萧文凌打了一个招呼。陶公公走到了牢房门口。直直的朝萧文凌看去。
“啊。确实很久了。”萧文凌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过即便很久了。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见到您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请你出去。还有。别叫我萧将军了。我早被解除军职了。”
从言语上看。这两人倒是像是老相识一样。怎么萧文凌对这个男人却是如此的不客气。越发觉得怪异了。
“萧将军还是一如既往这么犀利呢。”陶公公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的來意萧公子已经知道了。”
“不就是來杀我吗。”萧文凌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什么。。”探子与捕快们顿时愕然了起來。朝着陶公公一同看去。
“圣旨在这。”陶公公脸上的笑容难得收敛了一次。将圣旨一下丢里牢门之中。脸上微微带着一丝遗憾之色。“即便你自己也知道。那么这些门面功夫也不必做了。我会给你安排最后一顿送终菜。吃完了便上路吧。”
“喂喂。不带这样的。我还沒做好心理准备呢。”捡起了地上的圣旨。微微展开一看。果然是斩首示众的文件。
果然按奈不住了吧。萧文凌打了个哈哈。对面全是惊愕的眼神。显然都沒料到会有这样的展开。那么这次捕快的使命。分明便是押送着萧文凌此人到刑场去的部队了。关入天牢两个月之后。当真是要取了萧文凌的性命吗。
“这。。”温莹顿时站了出來出声道:“为何说杀便杀。而且偏偏挑选在这个时候。。”
不管是出于道义问題。还是其他的因素。想也不想。这句话已是脱口而出。倒让这些捕快面色一白。慌忙拉住了她。
“不是说杀就杀。”陶公公却是沒有发怒。只是微微看着她道:“萧文凌身上带着三项大罪。也是他本人自身承认的。无论什么时候处死都是皇家的自由。与这种时候并沒有什么瓜葛。而且这也不是你一个捕快该问之事。”
说到后面语气渐渐凌厉了起來。办着这样的事。自然是不希望再节外多生枝节。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