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家伙还在帮我吗,皇上脸色微变,不对,萧文凌不过是想帮莫将军而已,我早不配让他这个人帮了,
将萧文凌关押进天牢之中,是皇上的一意孤行,每日的奏折有大半都提及了萧文凌之事,即便是皇上自身知道这事是自己不对,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沒有退路了,无视了任何人的劝阻,他实施的不过是一国之主应尽的责任而已,
担心也好,人性的劣根性也罢,即便是萧文凌说他找借口也行,皇上自身是一国之主,在皇家的位子之上,便注定要铁血无情,六亲不认,要不然根本便无法做到平衡的公正性,任何事情一旦牵扯进了感情,那么这件事便会复杂的多了,
将一切危险处理到防范于未然的态度之中,难道不是一国之主应该做的事么,对于将萧文凌关进天牢之中,皇上有些内疚,实际上却是并不后悔,这本就是应该做的事,越是了解这种力量的厉害,却是想将这种力量控制住,
“你去跟莫将军说,对付姜云嘉的圣物力量需要用水來解决,”皇上总算是将着句话转告给了莫将军,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莫将军微微愣了一下,以前都一直考虑怎样动用手上的情报对敌,而且见到真正的圣物力量,给人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倒是导致于这些事情压根就沒有想象过,谁也沒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題,那么巨大而坚硬几乎是沒有弱点的泥人,实际上只需要一些水便能够去对付他们了,稍微犹豫了一下,又问道:“皇上这个消息是从哪听來的,”
“这个,,”士兵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这点我也是不知道,皇上并沒有跟我说,只是说了这一点的事,”
“那就算了,”其实士兵不说,莫将军却也猜的到是谁,除了萧文凌的话语,又有谁能够让皇上这么信誓旦旦说出这样的话语來,这个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却是对士兵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整装待发,我们离开这里,”
“是,”很快命令便传在了军营之中,虽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为何选择退兵,不过是莫将军吩咐的也只好照办了,
“卓云将军,他们行动了,”立刻便有突厥的探子给阿史那卓云汇报了情形,倒让阿史那卓云微微一愣,
“又打算來夺城了么,”走在城墙之上,阿史那卓云朝着下面看去,果然见到大龙朝的士兵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起來,
“不对,”只是看了片刻,阿史那卓云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帐篷一件一件的收了起來,这样分明便是在收拾行礼,沒有理由在做了这样的事还打算进攻城池的,可是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为何他们却是要选择要离开呢,对方的敌将可是大龙朝最为厉害的莫将军,面对突厥的攻击,可是沒有半点退缩的理由,在这个时候决定退兵不是显得极为不正常么,
总觉得其中有几分奇怪,可真要说起來,却又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是因为皇家的缘故,还是说另有阴谋,在这种不战而退的战争之中,确实是最忌讳追上去攻击的,因为这种被伏击的可能性十分之大,
“莫将军竟然在这个时候打算撤退,”姜云嘉也是看到了这一幕,眼里带着满是疑惑的眼神,显然也是想不通在这个时候他们打算做什么,虽说两边都耗了将近半个月,实际上也根本沒有怎么正面交战过,这个时候离开未免太过古怪,
收拾着行装,在萧文凌的一声命令之中,当真便是这样背对着他们转身便走,破绽实在太大了,越是这样的破绽,给阿史那卓云他们的威胁却是越大,像他这样的人会做出这种粗心大意之事实在是很难想象,
于是便是这样,眼睁睁的便看着莫将军他们便这样离开,突厥士兵们却是沒有半点动静而言,
“姜家主,你不追上去看看么,以你这种能力,即便是在那种调查他们,也不可能被他发现才对吧,”阿史那卓云微微看了姜云嘉一眼道:“趁着这个时候我们也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有何动静,不如便由你去将这些调查清楚吧,”
“调查倒是沒问題,我倒是怕这是专门为我设计的诱敌之计,”姜云嘉微微眯起了眼睛,摇了摇头道:“水无痕可是从未有消失过,可我在这战场之上却是沒有感受到他的气息,这才是最让我忌讳的事,水无痕既然能保护了那么多守城将士的性命,莫将军又岂能不去保护,定是隐藏在暗处沒有出來,或许两人已经有所商量,这次正是做出要退兵的样子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实则是要趁此机会困住我的话,在这么多兵力还有机关兽面前,即便是我想要活着回來也是一件难事,”
已经将事情说的这么清楚了,阿史那卓云再说下去也是毫无用处,微微应了一声,事实上也只能这么办了,比起他们的目的,还是以姜云嘉的性命最为优先,毕竟他才是这次战争之中的主力,必须要充分的利用到他存在的价值,
这么多城池的收刮,足够他们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了,并沒有再去打算袭击哪座城池,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倒也不错,反正无论是莫将军使出什么样的计策,要对付突厥人,始终还是要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