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嘛,”看到皇上与老头子一同前來,萧文凌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伸了一个懒腰,松了一口气道:“真是得救了呢,外面打的乱七八糟,你來我往,刀剑相交,声音都快吵死人了,我想睡个觉都睡不好,正巧看到你们來了,怎么了,将外面那些家伙解决了,啊啊,如此甚好,这样一來,便不会有人吵到我睡觉了,”
他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却是身子一靠,闭着眼睛假寐起來,完全无视了门前的两人,
“你这小子,,”萧易闻顿时怒气上涌,这些人为了他的事本东奔西,他倒好,一个人全不当一回事似的,瞧他这态度,怕是还能懒洋洋的睡上一会觉,不由瞪着他大声道:“给我坐起來,皇上还有一些事要你,”
“又有什么事了啊,”萧文凌颇是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声,望着萧易闻与皇上道:“还有完沒完了,晚上本來就沒怎么睡好,白天又是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便是虐待囚犯也该有个限度才是,要不然皇上直接将我斩了一了百了多好,”
“闭嘴,”萧易闻顿时大怒起來,瞪着萧文凌大声道:“你这家伙当着皇上面也敢胡说八道,给我老老实实说话,”
“算了,”皇上并打算听这两父子的争吵,只是冷冷的看着萧文凌道:“有点奇怪啊,外面发生了劫天牢的事件,为何你还能如此的镇定下來,即便是不在乎自己的事,但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最在乎你兄弟们的死吧,外面來的黑衣人死了泰半,都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你却如此的无动于衷,不是很奇怪吗,”
“的确呢,”萧文凌咂了咂嘴道:“死了兄弟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如此平静,但是外面单纯死的是人的话又与我何干,”
“什么,”皇上与萧易闻两人惊疑了起來,不由出声道:“你是说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人,”
“正解,”萧文凌翘起了二郎腿点了点头道:“不是我的人死上多少都无所谓,我便是这样的为人处事态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们这么急冲冲的赶过來了,可有沒有发现什么情况,他们是什么身份沒有探查出來吗,”
“......”顿时一阵沉默,情况好些有朝着不一般的方向发展了,沒有丝毫犹豫,皇上却是接着问道:“听你这种口气,仿佛是亲眼见到了一般,你凭什么说那些人不是你的人,还是单纯的说即便是要伪装镇定也要保护那些人,”
“猜也猜的到吧,”萧文凌摊了摊手道:“皇上你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愚笨了,你是说我的部下,可能吗,有莫将军在那边照看着,他们有机会冲出军营都是一个问題,然后便是那几个消失了的家伙吧,啊啊,你大可以放心,我已经给了他们养老金,让他们安心的离开了,所以即便是我可能在下一刻出现在斩首台上,他们也不可能出现,”
“哼,军营里的那些家伙暂且不说,你又如何能保障你那些离去的部下不听你的话前來救你,”皇上冷笑连连,“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是如何自圆其说了,”他已经是隐隐开始有些怀疑的倾向,
“很简单啊,”萧文凌摇了摇头道:“若是他们真的要來救我的话,会派这样的人來救我吗,别开玩笑了,且不说他们哪里找來的不怕死的劫天牢,便是有沒有这个必要难道皇上还不清楚吗,只要我体内圣物力量一天还在,外面的机关兽便能运用自如,冲进这样的天牢绝对是机关兽而不是一个人,只要有一个机关兽进來,你以为我可能会出不去,”
萧文凌微微撇了撇嘴道:“我到现在都沒有感觉到圣物力量有被用的感觉,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再这样算起來的话,那么这次來劫狱的就不可能是我的人了,所以死不死与我又有何关系,倒是早些将这些事情解决掉我也能得到轻松,”
“哦,”皇上皱了皱眉头,却是又道:“即便是如此,來劫天牢的人也是來救你的人吧,”
“那种事情谁知道呢,”萧文凌咧嘴一笑,“如果是來救我的,那我又该如何,在这样的问題上追究下去我又能得到什么,任谁也知道,沒有实力來劫天牢,便是给我多添上一条罪而已,这样算是哪门子的救,我看陷害我的成份占着更多吧,或许是來杀我也说不定,我在大龙朝的仇家怕也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如有什么问題,皇上不如去调查一下如何,”
“哼,”一挥袖子,皇上显得颇为愤怒,这次的事情看來倒是别有隐情的样子,其中究竟是发生什么样的事尚未可知,萧文凌却也是好好的在牢狱之中呆着,最大的担心已是消失了一些,
“那些家伙还可以操控机关兽,”皇上又补充了一句,
“嗯,”萧文凌倒是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加上了水家奇特的精铁,这些机关兽即便是不用我來操控,他们自身也能灵活的应用,也就是说,若是他们來救我的话,我要想出去也不是什么样的难事,”
“你,,”皇上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如此镇定的将自己这边的事迹坦白而出,这个家伙究竟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啊,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萧文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