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想帮你吗,你少得意了,你自身也说了上次我差点要了命,算是我欠你一次,这次不过是趁此机会两清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萧文凌点了点头道:“原來如此,你的好意我便心领了,不过这种想法还是尽快给我打消吧,”
“什么,,,”赵玉燕一下站了起來,愕然的看着他,
“至少我现在可还沒有想过要出去,”萧文凌懒洋洋的烤着双手,脸上被火光印的通红,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怕你受牵连,而是我现在压根便沒有这个打算,如果我不想來天牢,你以为在朝堂之上有谁能拦的住我吗,”
“那你,,”赵玉燕脸色微微一变,“你这家伙该不是还在和我大哥一样天真的以为父皇会放了你吗,”
“谁知道呢,”萧文凌轻轻一笑,脸上泛起了怪异的笑容,
“你最好趁早打消这样不符合实际的想法,”赵玉燕看着萧文凌道:“父皇他这次可是认真的,”
“啊,我知道,”萧文凌应了一声,“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究竟打着什么主意,还是说你还贪恋着那些荣华富贵,”赵玉燕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少许,“一不逃,二不指望父皇放了你,三又不与皇家作对,想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官复原职吗,”
“我对那样的东西还真是一点兴趣也沒有,”萧文凌摆了摆手,“总之公主大人便好好回去休息便是,静静看着局势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之我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在这一点上你可以完全的放下心來,我等的不过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而已,”
“完美,”赵玉燕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坐在那里一直等,神便会保佑你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吗,”
“不要小看了我,”萧文凌呼出了一口气道:“好了,你这便离开吧,比起担心我的事,倒不如将你哥哥那边的事处理好,至于找不找机会在你父皇那边为我來说好话,全靠你自己來决定,木头什么的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随便你,”懒得去理会他的闲事,赵玉燕轻哼了一声便向外面行去,反正这个家伙的样子看起來倒像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天知道他会不会是不是当真已经打好了主意,若是这个家伙的话还当真是有这个可能,
“萧将军,,”便在赵玉燕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來了牢头的声音,
像是被强行压下去咽回了话一般,接着脚步声已是传了过來,
“这,,”萧文凌与赵玉燕同时微微变色,在这个时候有人过來,分明是也是冲着萧文凌來的,
一天之内,连续來了三个家伙啊,萧文凌在脚步声一起來的时候便是条件反射似的朝着手铐脚链拿去,只是刚拖出哗啦啦的响声之声,又是将手给放了下去,
今日一天也就是吃了这手铐脚链两次的苦,慌忙之中竟还与赵修若靠在一起,虽然赵玉燕沒有嘲笑什么,但总还是觉得心中不爽,反正來的大多是自己这边的人,即便是这个样子也不会多说什么,
索性萧文凌便这样横趟着,对于身边的手铐脚链放在一边置之不顾,脚步声越发的近了,可以清楚的听出,脚步声是一个人发出來的,此刻正是一个人走了过來,
会是哪个呢,老头子,萧文凌往外看去,便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在牢房前出现了,
“啊......”长大了嘴,萧文凌瞳孔一阵放大,门外的人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