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赏。你这是要对他做什么。”
“其实呢。皇上是想赏我。。”
“你给我闭嘴。”不等萧文凌说完话。赵玉燕却是飞快的打断了萧文凌的话。倒让萧文凌苦笑起來。
“信在此处。你自己看。”似是不想多谈萧文凌的事。皇上只是让太监将信递在了赵玉燕的手上。连公主大闹大殿之事都沒有什么计较。微微看了萧文凌一眼。又是狐疑的接过了信。
微微扫了一眼。脸色神情怪异起來。看着萧文凌道:“你沒有辩解么。”
“辩解。什么辩解。”萧文凌一脸茫然的看着赵玉燕道:“信是我写的。。”
“但却是情非得已不是吗。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说啊。。”像是怒其不争的一拳便打在了萧文凌的小腹之上。顿时痛的某人身子都倦了起來。暗道这个暴力女还真是不太好惹。
像是戏剧一样的场景在朝堂出现。百官看的目瞪口呆。公主竟是直接在朝堂打人。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家伙是与萧文凌假联盟的。”赵玉燕连忙道:“萧文凌与突厥他们通商之时。使计用小国的商业将突厥的食物物资诓骗了许多。这才让这些突厥人的存粮不够。起了内讧。各自來劝萧文凌与其联盟时设下的陷阱而已。当初我也在在场。还被这家伙抓了投入牢房之中。也是在上场大战之前才明白这个事情的。”
“将公主投入牢房。这家伙。。”百官也是已经不能用震惊來形容。便是施寒良都有些觉得萧文凌太过胡來了。
不过也样一來也好。连公主都跑过來证明萧文凌的清白。那么这事总算是能圆满解决了吧。毕竟公主说的话。可要比其他的人证之上还要多的多可信度。只要这样一來。疑惑都会解开了。
“哦。原來是这样的啊。”皇上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看着萧文凌道:“看來还要多加上一条禁闭公主之罪呢。”
“.......。”这下子。整个朝堂都静寂了下來。便是赵玉燕也是诧异的看着皇上。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原來如此啊。施寒良脸色一僵。总算明白了刚才那些不协调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文凌不辩解的原因不是他不愿辩解。而是即便他辩解也是会落到这个下场。所以从一开始便做好了觉悟。等候发落吗。
皇上根本就是一心想要萧文凌死啊。
“通敌罪。绑架公主罪。啧啧啧。”萧文凌嘻嘻一笑。“哎呀。真是伤脑筋呢。随便哪条罪都可以要了我的小命吧。”
“将他身上木头取出來。立马打入天牢。”皇上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赵玉燕也是急切了起來。这些侍卫开始着手在萧文凌身上一阵摸索。
“父皇。他。。”
看到赵玉燕还要再辩驳。皇上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道:“这不关你的事。给我退下。”
“......。”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严厉的父皇。赵玉燕一时呆愣住了。
“报告皇上。。”过了一阵子。一个侍卫终于古怪的看了一眼皇上。艰难的说道:“萧文凌的身上。并...并沒有携带一块木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这次倒让皇上震惊了起來。一直以來未变色的他也不由脸色变的奇怪了起來。
“木头么。那种东西沒有必要了。”萧文凌挣开了一手。一手夺过了一只手铐。却是抓着一端拷在了自己的手上。轻声道:“相对各位而言。我的木头便是凶器而已。沒见过有谁会带凶器上朝堂的。既然我來了。便已是有了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