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些放心不下,不时的朝那边看去,
“现在的你可沒有时间担心别人哦,”邬灵瑶咯咯一笑,手中软剑已是如同毒蛇一般缠过了姜青凯的武器,直朝着他的身体而去,幸亏反应的倒也及时,急忙身子一歪,哗啦一声,又是一段衣服便直接划开,倒是有些像乞丐装似的,
“可恶,怎么大哥还沒回來,”姜青凯在这战局之中也不好过,应对邬灵瑶各种层出不迭的杀招,倒是有些狼狈,久战不下,倒是打的难解难分,虽说有几次差点着了邬灵瑶的道,但总是在最为关键的时机躲过了,
“那是,,”突然虚晃一剑,姜青凯拉出了战局之外,定睛一看,前面一个人影已是走了过來,
是大哥吗,姜青凯有些心慌了起來,他已是注意到了,來人是捂着腹部而來,身子有些歪斜,显然是受了重创,只有一个人的人影,并无他人,这不是说明大哥在那受伤了吗,
“嗯,”邬灵瑶也诧异的看了过去,被那种机关人打败的话,可不是还能轻易的走回來的,
真是大哥,走近的时候,姜青凯顿时认了出來,飞快的跑上了前去,
“大哥,”姜青凯脸色一变,只见姜晨子脸色苍白,腹部之下不断的流出了鲜血,身上有些微冷,显然已是失血过多了,
“我们先撤,”靠在了姜青凯的身上,姜晨子只是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來,
“什么,”姜青凯顿时一愣,“大哥,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伤了你,你,,”
“不要多问,快走,我还有事要跟爹去说,”姜晨子淡淡的摇了摇头,
“可是,任务,,”姜青凯看了邬灵瑶一眼,面有为难之色,
“任务暂且别管了,”姜晨子一把抓着姜青凯的衣服道:“你听好,现在我们要做的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活着出去,”
“.......好,我明白了,”姜青凯点了点头,搀扶着姜晨子,绕开了邬灵瑶的身边,朝着外边行去,
“喂,你们,,”执着剑便欲动身,便在这时,一个人拦在了她的前面,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必追了,”
“是你,”邬灵瑶脸色古怪了起來,又明悟似的点头道:“原來是你做的好事,这次放他们走,又玩出什么把戏了,”
“把戏,说有也行,说沒有也行,”萧水林笑着道:“我若是说,我不过是单纯的放他们走,你信还不是信,”
“不信,”邬灵瑶想也不想便答道,
“那么便是有了,”萧水林叹了一口气道:“后面应该是沒有什么事了,你们便继续呆在这里好了,我去战场里看看,也是快到了战争结束的时候吧,”
“哦,就结束了,”感应到机关人沒有动静的萧文凌啧啧嘴道:“后面战斗已经结束了呢,我的那机关兽可是完好无损,你猜猜你那几个儿子会落得什么样的好下场,”
“......”神色顿时一变,脸色僵硬了起來,姜云嘉远目看着后面,也不清楚那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嘛,你放心吧,我并沒有设下什么绝杀的命令,至少在我证明给你看我们这场战争意义之外的时候,我并不会对你们姜家之人下杀手,当然那日雁门关那次不算,那个时候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萧文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突然指着后面道:“瞧,他们已经出來了呢,”
“.......,”姜云嘉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两个儿子搀扶着一儿子走出來,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