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人的本性啊,
无论表现的多么坚强,只要是有同伴,有依赖的人,他都是软弱的,稍微触动那柔弱的神经便足以让其崩溃,
如此的失态已是摆明在众人的面前,虽然沒有看到真实的情景,但是光是从这表情还有这些话听來,此事绝对是不同一般,他说的那个什么机关兽当真有如此大的本事么,
“我啊,,”他的声音依旧颤抖着,“我被挂在城墙之上,亲眼目睹他们是怎样屠杀我们士兵的,那当真是一面倒的屠杀啊,还有驻守在草原上的那群士兵也沒了音讯,听萧文凌说,是由他一手全灭的,连我们的突厥战马都不能脱离他们的追杀,他们,他们当真是恶魔啊,,”
“住嘴,拉出去砍了,”大吼一声,突厥可汗猛然站了起來,
砍...砍了,在座的一众人压根都沒有反应过來,门外早已冲进來几名突厥士兵,将突厥将军拖了下去,失魂落魄的将军嘴角微微裂开,尚在微笑之中,竟是连一句话都沒有说,被士兵们便这样拖了出去,
场面一片寂静,堂堂一名突厥极有身份地位的将军,便在今日突厥可汗一句话之下,即将人头落地,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这次的战争已是笼罩上了一层迷雾,都是拜萧文凌所赐,
可汗做出这种举动本就是应该所为,不过这个突厥将军显然还有许多情报沒有说出來,在这个时候便将其处死确实是有些被逼无奈,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竟然已是开始有些精神崩溃的迹象,再这么让他说下去定会动摇军心,这才下了狠心当场要处死他,也是为了将这些人的情绪带动过來,实在是不得不为的明智之举,
寂静下來的突厥王庭显得异常的气氛沉重,显然众人还未脱离刚才那名突厥将军给众人带來的失态之中,
竟是将堂堂的一个突厥将军逼成了这样,这不是便是那个家伙的惯用伎俩么,那个喜欢玩弄人心的混蛋,
阿史那卓云眼神带着一丝浮躁,竟是明目张胆的入境突厥,那个什么机关兽却也是第一次听闻,那日与萧文凌交战的时候可沒见过这什么东西,唯一让他感到畏惧的是,那日萧文凌在他面前作戏表现似乎是刀枪不入的样子,
这也是因为什么机关兽么,不自觉的沉思了起來,他相信在突厥,自己还是比较了解萧文凌这个人的,此人向來是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既然已是入驻了突厥草原,想必是已有了万全之策,
“阿史那卓云,你可有什么对敌之法,”便在这时,突厥可汗打破了沉默,向阿史那卓云发话道,
“自然迎敌,”阿史那卓云想也不想便回道:“我突厥向來兵力要比大龙朝强上一大截,沒有理由怕他们,既然他们敢打过來,自然是要反攻回去,要不然还真当与他们何解不成,他们可是屠戮了我们上万突厥士兵的凶手,”
“说的不错,”等的便是这句话,突厥可汗点了点头道:“大龙朝胆敢进犯我们突厥,非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不可,你们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尽管说來,”
众人面面相觑,万名突厥士兵连个音讯都沒传回來便已落了一个全歼的下场,真要他们对敌的话,怕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而且那个什么机关兽的传闻实在有些太危言耸听了,也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名将军如此惊慌的样子,那种发自心底的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