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吗。”
“......”死死的咬着牙。不吭一声。萧文凌此人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日在突厥见他的时候还真当以为不过是个天真的少年。沒想到再见到的时候。却已然成为了一方极其深层城府之人。那语气神色姿态。仿佛全天下都被玩弄在了鼓掌之中一般。即便是有趁机与他同归于尽之心。经他这么一提点倒也有了犹疑之心。
在萧文凌的坚持之下总算将突厥将军放了下來。神色依旧是保持着警惕。便是怕他突然生起了不利之心。
“去准备椅子。还有饭菜过來。”萧文凌微微看了他一眼道:“其实在昨日的时候便想将你放下了來了。结果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忘记了提点他们。想必他们定还是在顾忌着我的命令沒有对你如何吧。这点还真是我的过失。抱歉了。先喝点小酒暖暖身子。吃上一顿饱饭。我会留你一匹战马。你便好好的准备上路去。”
当真是完全不打算动自己。真不像是杀光了他人所有的同胞。对别人的言语居然还能如此的令人感到亲切。一想到此处身上更是带着一种阴冷之感。
“我不要。”身边便是自身的仇人。还让自己在仇人面前大吃大喝。身为突厥将军。以他的傲气如何能受的了。
“不要。”萧文凌噗哧发出了一声冷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喂喂。你可要搞清楚。我让你回突厥。可不是要送你的一句尸体回去。你莫要搞错了我的目的。当然你即便是死了也就权当我白忙活了一场。虽然比较麻烦。但我也可以继续带着我们士兵一路杀过去。呵呵。不将我的情报传回去。你觉得好吗。”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坐在椅子上。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对面便是自身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种屈辱心情。让他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默默的抓起了一壶酒。直接对着口大口大口的便咽下了肚子。滚烫的热意从肚皮之中便已是冒了出來。身上的寒意确实驱散了不少。心中却更是冰凉了起來。
面对的便是这样的敌人啊。即便坐在对面也是毫无破绽的男人。这个浑不将突厥放在眼里的家伙。
呼呼。大口大口咽着食物。可笑的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了求生还是为了大义。便在萧文凌此人的注视之下。将全部的食物吃了下去。屈辱。寒意。麻木。这便是他现在身上的感受。
“给他备一匹快马。让他回突厥。”轻轻的一笑。萧文凌已是侧过了身去。摇了摇头道:“怎么样都可以。无论是卷土从來。还是和解。期待你们的明智选择。当然。今日你也该看到了。我萧文凌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要的不过是个平稳而已。突厥也好。姜家也罢。单单只是凭着野心和兵力。是赢不了我的。”
“......”沒有多言。跟随着大龙朝的士兵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即便是骑在了马上。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竟就这样获救了。万余突厥骑兵战死沙场。留下自己一人性命。。
麻木的悲哀纷纷涌入头脑之中。人已是骑着快马离开了此地。马蹄之下尽是染满了兄弟们的鲜血。
复仇是个无休止的锁链。谁來终止他。这个问題谁也答不出來。事实上根本沒有沒有答案。当仇恨涌上來的时候便是复仇的时机。这根本便人的本性。沒谁是圣人。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谈判的最重要基础。
看和突厥将军逐渐消失的身影。萧文凌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样一來。将姜家逼出來便会容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