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家说的那番话当真沒有说错呢,这些人若是只有自己的话,绝对只有等死这一条路可走,
“小乐,洒水总会吧,”尽量放轻脚步,走到这大宅里的萧文凌也是一阵无语,这已经不能用遍布灰尘來形容了,脚下根本便是足有几毫米深的尘土,皇上你也够狠的呐,总算能体会到这群白痴搞出像烟雾弹一样效果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走进这样的大宅,连脚步都不敢踩重一些,生怕去溅起能呛死人的的烟尘,
“看过爷爷做过,”施成乐点了点头,依旧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相比已经知道萧文凌阴谋的他,自然沒有这些对一切感到新奇的纨绔子弟的新鲜感觉,应了两声,伸出手來,啪啦啪啦的带起一片水花,
“我日,你故意的吧,”萧文凌再想逃跑的同时,第一时间反应过來,慌忙拿袖子掩住鼻子,这一跑不知道又会溅起多少烟尘,只不过眼前已经开始被灰尘遍布了,这么慢悠悠的洒一下,泼一下的不溅起灰尘我他娘的才觉得奇怪了,
“咳咳咳,”房间里的两人已是剧烈咳嗽起來,
“混蛋,不要跑啊,”在萧文凌绝望的目光之中,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第一反应便是脱离灰尘笼罩之中,可是这样的效果分明便是带起更大的烟尘,望着向这边奇袭而來的灰尘,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萧文凌二话沒说,直接撒开腿跑了起來,
你妹的,为什么连我都要卷进你们制造的灾难之中啊,幸好早有准备,在尘土飞扬里面,尽量用木头抵抗着灰尘的侵袭,以至于不像后面跑出來的两人一样的灰头土脸,当着两人的屁股一人踹了一脚也不足以发泄心头之恨,
“贱人,”愤愤吐了口口水,萧文凌彻底对这群无脑之人死了心,外边也有三三两两提水过來的人,
看着已经是乌烟瘴气的屋子,倒是自觉的站在大宅外边,纷纷将木桶放下歇息,望着眼前的此情此景,萧文凌已经不愿再说些什么,他娘的就算再沒有生活自理能力也要有个度吧,比你们更饱受摧残的人应该是我才是真的,
“看來今晚是注定要睡马车了,”萧文凌苦笑了一下,拉过随后而來的吴翔世道:“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手把手教他们如何洒水,扫地吧,这个任务实在太过艰巨,所以请先做好虽是会牺牲的准备,勇敢的壮士,你去吧,”
在那一刻,吴翔世感觉到在萧将军的眼里,自己已经与死人沒有什么区别了,
“是,”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带着众位纨绔子弟冲进了大宅之中,随后,,
“好家伙,可比几十个烟雾弹还要來的壮观的多啊,”萧文凌直接远离了大宅百米之外,眼前已是浓烟滚滚,虽说皇上设下的绊子太重,但是萧文凌还真当是头一次看到打扫能打扫出这么壮观的规模,
浓烟滚滚而起,远处看起來就好像起火了一般,萧文凌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究竟要怎样才能制造出如此视觉性的震撼效果,话说回來,进去的吴翔世还活着吗,
只有站到百米之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算是安全的,看着漫天的飞扬的尘土,萧文凌有种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感觉,然后看着一群人灰头土面的跑出來,又灰头土面的跑进去,來來返返,对于这种敢死队一般的勇气,便连萧文凌也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不过终究是能力有限啊,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之后,萧文凌看着一众冷的发抖的才子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用多说,让他们将大宅搞定一日的功夫无疑是痴人说梦,但说要他们主动生火的话,无异于梦说痴人,
“吴翔世,暂时还沒打算教他们这种高难度的技巧,你去帮他们生个火吧,”萧文凌叹了一口气,野外的天气温差大的很,这个时期的冬天白天还是不算太冷,到了晚上那寒冷仿佛是从骨子里滋生出來的一般,
领命而去的吴翔世很快便生起了篝火,一众人围坐在一起,忙了整整一个下午,体力耗尽,又搞的灰头土脸的,肚子也跟着饿了起來,看着他们这副沒出息的样子,不由撇了撇嘴,
“去将准备好的干粮也取过來吧,”萧文凌拿过吴翔世取过來的干粮分给了在座着的人,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道:“干粮什么的可是一点都不好吃呢,不过填填肚子倒也不错,好好享受一下平民生活吧,累了一天的你们,有沒有发现大家在一起干活的时候也是很有趣的,即便是累的全身发软,也有不少乐趣在其中呢,这边是在我们那个世界体会不到的东西,”
“这倒也是,”施成乐头一次沒有反驳,他是一直颇不愿参加表哥的活动的,不过搞的一身灰的时候,望着对方狼狈的相貌发出來的爽快大笑并不是假的,真正的能体会到一种开心的感觉,虽然有些浑身酸痛,或许这种日子持续下去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人们从來不缺乏乐趣,只是缺乏了创造乐趣而已,
“现在的问題是,晚上住哪去啊,”有人顿时便泼了凉水过來,苦笑着道:“房间还沒整理好,到处都是灰尘,身上本來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一但动作太些,吸进那些灰尘还不要呛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