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唯一担心的便是,究竟自己到底能不能在他的身边活下去,
“好吧,给我打起一点精神,”萧文凌嘿嘿一笑道:“别以为这样便可以蒙混过关,军营的事还得你帮我想个办法解决掉,另外你的画我也作好了,今日便交给你吧,”
“画,”魏语灵顿时一愣,沒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候将画交给自己,莫非是已经觉得吃定了自己,
缓缓将画展开,当看到画上的人物之时,她顿时呆住了,抓着画纸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來,上面的女人一眼看去确实与自己很相似,却也仅仅是很相似而已,因为长相是一模一样的,气质却是完全不同,
画上的自己带着从未有过的开朗微笑,脸上还有一丝病态之色,一双眼神之中带着欣喜,娇羞,还有一丝斗志,明明什么也沒表现出來,却依然能从那双眸子之中看到活下去的生志,这便是萧文凌心中的自己么,
“真的...是一个臭美的男人呢...”将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魏语灵却是露出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欢喜笑容,朝着他点了点头道:“虽然这幅画上面不尽人意的地方太多,但看着你劳心劳力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收了画得算数的,”萧文凌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剩下的事你都给我好好的办好了,成婚之日至少得给我精神一些,來嘛,给大爷笑一个,就这样嘿嘿嘿给我笑一个,”
只有你才会这么笑吧,魏语灵只是应了一声,显得比往日都要乖巧的多,
看來总算是安抚下來,离开了魏府的萧文凌轻叹了一口气,口上说的轻松,做起來哪有那么容易,倒也想过生长毒果树的地方,或许也有可能会有解毒草之类的东西出现,不过若是真会有的话,早便被记载了下來吧,
“当真沒有办法了么,”无心回府的萧文凌走到了一条街上,邬灵瑶便陪着他的身旁,
“这种毒果确实太稀少了,甚至在医书上都未曾给它命过名字,”邬灵瑶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确实是一种极难解的毒,前两个月根本便不明显,若不是魏语灵知道这是毒果的话,怕是中了毒都不会知道,我也给她看过了,并沒能看出什么可行之法,渗入了血液之中,我即便是将她排毒也收效甚微,怕是只会导致毒素生的更快吧,”
“.......”萧文凌沉默了一下,又苦笑着连连摇头道:“那么这下麻烦可大了,连名字都未有的毒果,解毒的药剂也是压根就沒听说过,沒有头绪的话,那真如大海捞针一般,”
“这事我会回去寻师傅谈谈的,”邬灵瑶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么多谢了,”萧文凌点了点头,又有些恼怒的道:“这都是那只傻鸟惹的祸,或许猩猩兄会知道一些什么,我找个时间与它谈谈,还有傻鸟也不能放过,若不是因为它,哪会出这种事,”
“日后还够你受的呢,”邬灵瑶轻哼了一声,这么多女人,怕是他都快忙不过來了,
“好吧,我检讨,”萧文凌摇了摇头,剩下的便是寻老头子与魏雅青谈一谈,老头子会突然这么便放任自己,当真是沒有想到,或许还是有一半的原因在魏雅青的身上吧,要不然以这种无理要求,老头子定会全力将自己的气焰打压下去,虽说不惧,但真正斗起來吃亏的还是自己,沒有儿子欺负老子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