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还好说。但是要提问的话至少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想法才是吧。”赵青皓仿佛沒有感觉到萧文凌的恶意。不紧不慢的道:“文凌兄的提议虽好。但却也会让当事人很苦恼的。这种提议便算了吧。”
“可若是不这样。岂非沒有一点乐趣而言。”萧文凌颇有些无奈似的看着赵青皓道:“不过是个游戏而已。何必那么当真呢。而且若是担心暴露出什么隐私的话都大可以放心。我绝对是以前面的模仿为主。至于后面的提问之说。也一概不要真实答案。随口说说便好。不过只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即便是谎言也不能答非所问。否则算作失败如何。”
条件一下变的宽厚了许多。赵松宁与赵青皓极少的有默契似的对视了一眼。赵青皓也不想这么答应下來。萧文凌此人便是想这么算计下去。跳绳之中还要考虑他的问題。即便是随口所答。被问急了不小心说出真话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正想拒绝。施成乐却是嚷嚷道:“不错不错。这个提议可行。本來就是个游戏而已。身为纨绔子弟的我们。自然应该以玩为首。若是沒有一点难度的话。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号。大家说是不是。”
“是。”除了状元郎那边的人。大多都叫唤了起來。这种闻所未闻的游戏倒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可悲的竟还有荣誉心在其中。刚才被萧文凌言语带起來的热血尚未消褪。便是顾忌着赵青皓的官家子弟也有些蠢蠢欲动起來。
“便这样办吧。”不知何时施成乐一边的人已是借着起哄起來。只要施成乐与萧文凌决定的事。跟着支持便行了。
眼见呼吁之声增大。根本无法制止。赵青皓也沉默了下來。这个时候再拒绝的话只会让自己下不了台來。这个人早便算到了这一步吧。一直被他所说的跳绳所牵引着。待到想要回头已是被他连后路都给切断了。
果然。沒有什么好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事到如今也只有紧紧管住嘴。莫要慌张说错了什么。相信萧文凌所说的惩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这的所有人都给他摆了一道啊。真够狠的。
“既然大家都沒意见。那便这样吧。”牵起了麻绳。萧文凌嘿嘿一笑道:“注意了哦。千万不要答非所问。”
之所以连续强调两次这点。其实是给人一种心理暗示作用。人从某方面來讲都是很简单的动物。特别在格外警惕的同时。越在意某种事。便越容易在这个问題上犯错。对于这点萧文凌了解的十分透彻。
看着赵松宁微微一顿。萧文凌脸上神色轻松了下來。知道自己的心理暗示已是起了作用。又给施成乐使了一个眼色。施成乐点了点头。唤过了一人接过了绳子。
看着赵松宁微微一笑道:“若是由我來晃动的话。未免有作弊的嫌疑。我便站在一旁说话便好。”
虽然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來。但真要赵松宁跳绳的时候。脸色还是有些僵硬。毕竟这种事让一个成年男子來做实在太过丢人。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特别是以他的这种身份。当绳子落下來的时候。还是机械式着跳动了起來。
看來这种效果终是达到了。利用人心底的本能意识。只要有所抗拒。便不可能完全用心冷静下來。即便是像赵松宁这种人。也不免会有羞耻心作祟呐。
“嗯。就是这样。放松下來。我们都不过是孩子而已。”萧文凌在一边做的诱导的工作。
早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数了起來。萧文凌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道:“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便说什么。”
“嗯。”一边跳着。赵松宁发出了声音。
“错了。”萧文凌死劲瞪了他一眼。
“错了。”赵松宁的快速反应。倒让萧文凌微微一愣。看來此人比想象中还要头脑聪明了许多。一般人一下子是领会不过來的。反射神经很好么。
“我指着太阳说。日。”
“我指着太阳说。日。”
“我与两个皇兄的关系极好。因为我们是亲兄弟。”
“我与两个皇兄的关系...极好。因为我们是亲兄弟。”
“......”这个家伙。赵青皓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人根本便是故意的。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微微一下的犹豫。萧文凌已是看在眼中。才刚过十下。这点运动量对于赵松宁來说应该根本不算什么。他的呼吸却紊乱了。开始已经集中不了精神了吧。
“我叫赵修若为哥哥。叫赵青皓为弟弟。”
“......。”
“我叫赵修若为哥哥。叫赵青皓为弟弟。”这次声音根本沒有丝毫犹豫。萧文凌却能感觉到一道冷芒扫了过來。赵松宁的反应也在萧文凌的预料之中。第一次会让他措手不及的话。第二次便应该是怒气上涌了。
目的已经达到。萧文凌不再犹豫。飞快转化话題道:“我是一个极为贪恋女色的人。”
“我是一个极为贪恋女色的人......”
萧文凌分明可以感觉到周围憋着笑的声音。便是赵松宁也不由老脸一红。情绪完全跟着萧文凌的语言转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