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错吧,”
心中的一根弦仿佛被激活了,扪心自问,即便到了现在,似乎也仅仅是觉得都是一种好玩的乐趣,也从未去想过这是为什么,经过萧文凌这么一说,当真是这么一回事,
“请将纨绔子弟与渣滓区分开來,”萧文凌脸色微微一冷,大多人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萧文凌这句是什么样的涵义,提出了这么警告性的一语,同时又让他们心中一暖,以前有些抗拒的称号也仿佛理所当然了起來,
“纨绔子弟都是最能玩的,”萧文凌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冰雪融化了一般,嘿嘿看着他们道:“大家都是男人,都爱面子,无论什么能输,玩可不能输啊,在小姐们面前一展男人雄厚的实力吧,”
“哦,”这次再也沒有抗拒,这些人反而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当真是厉害呐,几句言语让这群谁也不服的纨绔子弟们从心底接受了他,赵青皓微微点了点头,不过这人的目的应该单单不止于此,还在算计着什么,
“小乐,接着另外一头,”萧文凌与施成乐拉起了绳子,嘴角微微勾起的霎那,顿时让几人心生不妙之感,
“虽然此次除去身份不谈,但三个皇子之间应该是最该重温一下童年的美好时光吧,”萧文凌带着轻轻的笑意,眼睛在赵松宁的身上停了下來道:“松宁兄作为此次的东道主,萧某一直很感激松宁兄为我做的一切,便由你先來吧,”
竟然直接单刀直入,赵松宁脸色微微一僵,身为皇子乃是极为高贵的身份,却要放下架子在这跳绳,未免有些太丢脸了,可是这主意也是自己答应的,若是不照办的话日后如何服众,
“恩,”到底是三个皇子之中最为有魄力的一个,虽是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走了过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竟还能保持常色,二皇子倒也不逊,难怪死了一个手下便像死了一只家畜那么简单,
“既然是游戏,也要先定下游戏规则吧,”萧文凌嘿嘿一笑,几人顿时心生不妙之感,却听他缓缓道:“一人一百个为限,沒跳过的按照我军营的训练之法处置,也几是一百个减去跳过去的数量,这点沒有问題吧,”
单单是想要我们出丑吗,几人的神色微微一变,出丑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在这群人的心中,恐怕威信就要下降了不少,这人究竟是做什么样的打算,
“好吧,”冲着这要求來看,最沒有理由丢人的便是自己了,论起武道的话,自己才是其中最为厉害的一个,
赵松宁的答应都在情理之中,萧文凌却是不急不慢的继续道:“当然这点沒有难度的事,对于你们來说并不算什么吧,于是我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那便是扰乱你们的心绪继续跳绳,能坚持一百个才算数,”
扰乱心绪,到了重点了吧,赵青皓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或让自己这些人和睦,或是收买人心,又或是想报复自己们,感觉都不像是他真正想要的,直觉告诉他,真正的理由要浮出水面了,
“我设计出了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我说什么,对方也得跟着说什么,一旦被绳绊倒则为输,”萧文凌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來:“第二种,则是我问什么,你必须得答什么,则到结束为止,”
“我反对,”几乎是同时,赵松宁与赵青皓同时出声,这混蛋原來在打这个主意吗,
“为什么,”萧文凌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们,仿佛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若不是认识他的人一定会被这人蒙骗过去,也亏得这个混蛋能一步一步的将他们引到这个地步,甚至还不自觉的已是收买了人心,怕是这些人也会站在他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