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过我吗,”萧文凌冷笑不迭的看着他道:“你的眼神畏缩了,到了这个地步还打算辩解么,刺入你肩膀的两根木管会一点一滴的带走你全身所有的血液,怎么样,这种感觉不错吧,”
“你这个恶魔,”已经是说出清愤怒还是畏惧,他的声音一直在发颤,
“恶魔吗,”萧文凌微微顿了顿,脸上却是微微笑着道:“当恶魔沒有什么不好,正是因为有了恶魔的邪恶,才能突出神的伟大,古往今來的传说当中,不是许多愚昧不化的百姓,在恶魔的胁迫之下,才懂得团结了么,所以,对于你恶魔的称赞,我表示很高兴,”
这个人,,即便是被人当成恶魔也是无所谓的么,曹金只觉的连骨头都凉了,这样的男人还当真是从未见过,
“眼睁睁的看着殷红的血液顺过木管滴在地上,你的生命也随着时辰的流失而慢慢的消逝,”萧文凌像是毫不相关之人一样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的道:“现在有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凉,伤口有些麻痒,但感觉不到痛觉,”
身子颤抖了起來,因为这个男人说的全对了,
“两只手沒了知觉,也感觉到不到手心的发凉吧,”萧文凌自顾自的继续道:“明明看的到血液的流失,却不能做些什么,喂,你知道在过一段时间,你会怎么样么,”
曹金的头沉了下來,浑身似乎沒有了一丝力气,
“哦,开始了吗,”萧文凌不以为意的道:“全身脱力,眼冒金星,身体冰凉,似乎随时会要睡着,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呐,千万不要睡着哦,因为只要睡着了,你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妖怪...”
“对于任何称呼,我都不在意,”望着虚弱的曹金,萧文凌嘴角微微一扬道:“抱歉,这种手法确实残忍了一些,不过很有效,我赶时间,沒什么心情虐待你,将你主子的名字说出來吧,”
“......”
“比我想象中的更为硬朗嘛,不要紧,我能等,”萧文凌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殷红的血滴一滴一滴的滑落,
过了许久,萧文凌又出声道:“可以说了吗,”
“.......”
又过了一阵子,“你想好了吗,”
“......”
不知持续了多久这种问话,萧文凌看到他眼神都已经茫然了起來,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曹金此人倒也是一个硬骨头,不过意志力归意志力,身体的负荷始终是吃不消的,他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迷糊之中,这个时候是最不设防的时候,
“很多人怕死,但也有很多人不怕死的,”萧文凌的声音缓和了下來,轻声道:“想想看,鲜血被放出來,虽说不怕死的你,但要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这种痛苦比死可还要难受的吧,你要的只是一个解脱...”
仿佛催眠一般的言语,让曹金微微抬起了头來,眼里尽是呆滞之色,嘴唇蠕蠕,
“是啊,想要解脱吧,”萧文凌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缓缓道:“只要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你便能得到解脱了,”
“解脱...,”曹金的眼神之中多出了几分挣扎之意,
“感受着生命缓缓逝去,闭目待死的感觉真的好吗,”萧文凌嘴角微微上扬,“人活着不应该这么痛苦的,只要说出主子是谁便好,”
“主子...主子...是...二皇子...”
承认了吗,萧文凌微微扫了他一眼,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神色呆滞的像是彻底崩溃了,又接着道:“为何你家主子要抓我,”
“主子说...庆功会之前...要胁迫你与他订下协议...”
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萧文凌脸色一沉,又望着他继续道:“最后一个问題,彭凡金口中的诚意是什么,他们现在又去干什么了,总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