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本以为要花费很多口舌的萧文凌有些茫然的看着莫将军,这么轻易便将事情答应下來,这还真不像是莫将军的作风,虽说有自由的出入军营权利,但若是长期不來军营的话,还是于理不合,口头上说重要的私事,但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连一点口风也沒露,相反莫将军却也沒问,这确实有些不正常,
“在想我为何不干预你的私事,”莫将军像是看透了他一般,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边,很少笑的他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轻点了点头道:“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有干劲呢,很难想象在训练中也是懒懒散散的你,突然这么自觉起來,按照道理來说,作为兵马大元帅,有必要搞清楚你究竟意欲何为,不过你都说了私事的话,我再去问你就显得不厚道了,”
“莫将军...”一向以严厉著称的莫将军,在萧文凌身边却总是很通情达理,这让萧文凌不得不感激,
“不过不要拖的太久,”莫将军轻叹了一口气道:“你那些士兵虽然自觉性颇高,但总要人看着的,你暂且去吧,我会找人先代你看着他们,当然你出军营多久,我也是无权过问,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私忘公,皇上那里我也不好交代,”
“嗯,知道了,”萧文凌严肃的朝莫将军点了点头,又行了一礼道:“那便这样,我先告退,”
“嗯,”莫将军回到自己位上,心里却是有几分奇怪,总觉得这两日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之事,还有时常在周围保护他的两个人气息也未有感觉到,放弃保护了,还是说便是因此有关,
“谢谢,”莫将军一下惊醒过來,微微看了一下大门,已是被拉拢了,
深夜,一件客栈之中,雪紫函换过了一件白衣,微微沉默了一下,将门推开,今日的事已是大出了她的意料之外,总认为邬灵瑶呆在萧文凌身边会是一件不好的事,沒想到其中却是一波三折,相比于倪门主來说,邬灵瑶更是本份的帮着萧文凌,即便默默的守护,也沒有什么怨言,虽然一直将杀萧文凌的话语挂在嘴边,
更沒想到自己会怂恿萧文凌去追邬灵瑶,换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哼,呆在萧文凌身边呆久了,人也跟着变了许多,
轻轻摇了摇头,敲响了隔壁的门,也不等里面人回话,径直推了进去,
“如果是要來问我阴花派的那两个师徒会上哪去,恐怕你会失望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子,也是一身白衣,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披散着发丝,美丽而淡雅,仿佛稍微靠近她一些便会平静下來,
“师傅...”雪紫函轻咬着嘴唇,在任冰巧身边坐下,两人如此相似的气质之下,任冰巧与她倒像是一对姐妹一般,摇了摇头道:“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沒有吗,麻烦你在好好想想,她们平常一般会在什么地方出现,这,,”
“好了,函儿,”任冰巧微微看了她一眼道:“你今日是怎么了,与倪晨紫战斗维护门派倒是不错,为何还会关心这种私事,你现在的任务应当是趁他心绪紊乱之时,好好引导他,然后功成圆满才是正道,”
“......”雪紫函一阵沉默,从她回客栈起,跟师傅说了今日发生之事之后,师傅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出來的话也不太像平日里的她,总觉得其中似乎颇有顾忌,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
“看來你的资质进展太快了,”任冰巧突然沒头沒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又看了一眼面色古怪的雪紫函道:“你便这么想帮萧文凌寻回邬灵瑶,老实说,对于萧文凌与邬灵瑶之间的事,我并沒有什么反对意见,你也从头到尾沒有做错,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即便是我,我也会选择一样的做法,可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帮忙萧文凌寻邬灵瑶,你是不是有些大事不分了呢,”
“这...”雪紫函微微一愣,又是摇了摇头道:“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哪便走怕天涯海角也好,刀山火海也好,脚断了还有手,手断了还有身子,爬也要爬到她的身边去,对于一个这样对我付出的女人,我只能用同样的手段來回报,如果我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便连最差劲的男人也不如了,雪紫函,你说是不是,我要真成了那种男人,恐怕也达不到你的大义了,”
“我认为他说的沒错,”雪紫函看着任冰巧脸色显得很是平静,“固然,因为儿女私事而误了大事确实不对,但作为一个男人,连男女之情都处理不好,我又如何断定他能不能完成大事呢,所以说,师傅,请帮助我,”
“即便你这么问我,我又哪会知道,”任冰巧的脸色微微沉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道:“要找便去找吧,莫要误了大事便好,有邬灵瑶在萧文凌身边,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邬灵瑶还代表阴花派,若是萧文凌有难的话,倪晨紫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管,”
“嗯,”雪紫函轻轻应了一声,
“如果可能的话,或许可以去去江南一代看看,据我所知,她们除了在京城里,便是在江南一代活跃的厉害,”任冰巧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莫名之意,“还有,既然有机会与他在一起,若是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