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倪晨紫的不解。萧文凌更是冷汗淋漓。差点便要完全陷入这个古怪的幻境去了。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意识却仿佛沉睡了千万年般悠久。不得不说倪晨紫的媚术确实非常可怕。至少萧文凌还从未有如此失常过。
现在想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着魔一样。若不是类似灵魂的颤动。也不知道还要被她问出什么秘密。或许这就是穿越后留下的唯一好处吧。换句话來说。倒像是个外來户占据了这个身体的原因。所以才会番外醒悟过來。倒不是因为什么意志坚定不坚定的缘故了。
“你果然还是有武功的吧。”看着萧文凌。倪晨紫的眼神严肃了下來。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若是你真想要用武功來抵抗我。早便将绳索挣断了。沒有理由单单抵抗我的媚术。莫非你是心智坚定之辈。可是好色如你的男人。这怎么可能。究竟是何原因。”
“是爱啊。”萧文凌撇了撇嘴。“人家不是都说了嘛。在你的媚术之下。人家哪里还会说谎。”
这哪里会是一个男人说出來的话。倪晨紫听的冷哼了一声。瞪着他道:“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被我媚术控制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哦。这样也好。给你见识一样东西。或许你会老实一点。”
“老实。”萧文凌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想让我老实的话。那根本就是。。可能的。”
感觉到额头上冷冰冰的触感。萧文凌汗水顺着鼻尖淌了下來。这个混蛋女人。手枪是能乱拿的吗。趁我昏睡的时候都干了一些什么好事。连藏在靴子里的手枪都拿了出來。这样一來。连最后一丝保障都沒有了。
“上次打伤我的便是这种暗器吧。”倪晨紫拿着冷冰冰的枪口对准了萧文凌的额头。轻轻敲了几下。冷笑不迭道:“什么独孤求败的徒弟。拿着这种方便的暗器。倒糊弄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要收回一些利息來。”
“呃...”萧文凌尽量将头移过去一些。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倪姐姐。这玩意不太好玩。我还有一把更好的枪。要不然你先将你手中的枪放下。我给另一把给你玩玩。”
“这暗器叫枪啊。”倪晨紫看了手枪一眼。却又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面。美丽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往萧文凌额头紧了一些。轻声道:“你还想骗我。我已经搜遍你全身上下了。除了靴子里的这把枪。你绝对沒有第二把。”
“怎么可能沒有。。”萧文凌古怪瞪起了眼睛。话说回來这个女人还真豪放啊。男人的身体也是可以乱检查的么。我纯洁的肉体应当是还沒有玷污的吧。不过关乎于枪的问題。萧文凌自然是不肯相让。
“不管有沒有。现在你小命可在我手上。”倪晨紫手指按在扳机上。红唇轻启道:“感谢我吧。本來是想对熟睡的你。试试这暗器的威力。不过怕一不小心将你打死了。对树试探了一下。沒想到威力如此惊人。难怪上次会被你所伤。”
这倪晨紫也太乱來了吧。手枪在她手上。自己竟还能捡回一条命。还真是万幸。
“好吧。我这次栽倒你手上了。”萧文凌苦笑不已道:“你也知道了。我现在根本沒有什么反抗的办法。先把枪拿來。一不小心走火的话。大家都会很困惑的。另外虽说我一直带着两把枪。不要另一把枪几乎沒有什么杀伤力。这点我可以用人格保证。至少暂时对你來说。还是一点作用都沒有的。”
“哦。你还有人格这么一说吗。”倪晨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身靠着萧文凌坐下。却是不动声色的将枪收回。轻笑道:“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呢。瞧。寻你的人也快差不多到了吧。”
“寻我的人。”萧文凌少了手枪。心理压力骤然减了不少。松缓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是雪紫函吧。”
“哼。心里便只有雪紫函了么。”倪晨紫冷笑不止道:“果然比起阴花派的魔女。逍遥派的仙女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更大吧。再怎么说我徒儿也在暗中默默。。嗯。”
“來了啊。”坐直了身子。倪晨紫轻声道:“來了就出來吧。我本就是引你们过來的。”
话音刚落。两个人影从树上落了下來。看的绑在树上的萧文凌登时石化。脸色也不自然了起來。与他预想一般。來的定是雪紫函。但沒想到还多出了一人。却是他最不愿想起的女子。不知道她怎么也会和雪紫函一起出沒。明明两人一见面就水火不容。更何况邬灵瑶还是倪晨紫的徒弟。一时之间心思复杂起來。只得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此处无人。商量事情最好。”倪晨紫微微看了看两人一眼道:“逍遥派的弟子。今日经我一试。果然并不具有什么保护萧文凌的资格。我建议你还是早早放手。回你门派去吧。至于你们的大义。由我阴花派替你接手便行。”
“倪门主真会说笑。”雪紫函脸色不变。反看着倪晨紫道:“据我所知。阴花派做的并不尽是坏事。但也从未参与过什么大义之事。若说是几百年前还有可能相信。现在由你们呆在他的身旁。怕是只会将他引上邪路罢了。”
“哼。你倒是牙尖嘴利。”倪晨紫站了起來。微微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