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萧文凌的特别训练便这样展开了。每日绑着绳子爬上爬下。将攀登当成是一种本能。
另一方面。以水无念三人为首的机关兽研究人员。似乎完全沉浸在机关兽的世界当中。研究到什么样的地步也是个未知之数。日复一日的看着一群仿佛猴子似的士兵们飞快攀登。即便是守在山上的士兵也是看着莫名其妙。只是觉得似乎一个个像死鱼一样趴在山上的士兵们。不知什么时候起。即便是做完了训练也能在山上活蹦乱跳。
进展的有些微快啊。萧文凌专程找了个工匠做了个凉椅。属于萧文凌的专座。天天坐在山顶上。看着爬山。爬树爬的不亦乐乎的猴子们。显得无比的自在。有时跑到操练场去看看其他士兵的训练。
训练的一段时间里。倒是沒有什么时间跑到外面住宿。毕竟军营离京城还是挺远。至于雪紫函也是正式担当起教官的训练。不过倒是将萧文凌摒除在外。非要半夜三更在到山上去练习。也不许萧文凌跟來。倒让萧文凌摸着鼻子苦笑不已。看來上次那句话对着小妞得罪不轻呀。不过话说回來对她动心那是给她面子。不但不道个谢还执着这种恶劣态度。实在太不像话了。
另外除了路途遥远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因素便是雪紫函。给萧文凌下了死命令。在她未在萧文凌身边之时。绝对不许萧文凌踏出军营一步。可怜的萧文凌这才知道。在军营真正能约束自己的不是这里的将军。而是一个傻妞。
这一日萧文凌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拿着手中的一封信怔怔出神。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什么信。”一把夺过萧文凌手中的信封。雪紫函微微一看信封上名字。也是一愣。却又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神棍失算了哦。”萧文凌撇了撇嘴。又瞪了雪紫函一眼道:“我说仙子姐姐。未经过主人的同意。夺取他人信件。窥探别人隐私。可不是你这样的仙子应该做出來的事吧。”
“那还给你。”雪紫函很是爽快的把信扔了回去。
“混蛋。有种不要看完信上内容再还给我啊。”萧文凌一阵无语。将信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衣服里。撇了撇嘴道:“老神棍将我送到军营里來。他的意思应该便是三位皇子还未在军营里渗透进去。现在可好。今日一大早一开门。便落下这么一个玩意。这是向老神棍宣战。还是向我宣战來着。”
“两者都有吧。”雪紫函微微摇了摇头道:“当今皇上继承帝位或许算是一种运气。当初他在皇子之中他可是最沒有可能当上皇上的。个性懦弱。对亲兄弟感情极好。也是最不愿参与斗争的一个。可是在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争斗之下。他身边的兄弟都死在了争斗之中。只有他阴差阳错的当上了皇上。在成了皇上之后。虽然变的果断了许多。但对感情还是有一些羁绊的。”
“哦。”萧文凌古怪的看了雪紫函一眼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连这些隐私之事都知道。”
“逍遥派对天下大局都要有所了解的。知道一点也不足为奇。”雪紫函看了他一眼道:“不过从皇上这样的性子看來。很难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这可能也是几位皇子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或许是感觉到了你的威胁。有些迫不及待的寻上你了吧。毕竟你在禾城的事做的太过火。加上皇上的青睐。对自己警戒也是正常之事。”
“这次是三皇子的府上啊。”萧文凌轻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道:“这些混蛋就不能安生一点。这次怕是要來收买我的吧。怎么收买呢。钱嘛。貌似银子的数量对我來说已经是一个数字。还不值得我为其效力。美女吗。呃。这倒可以考虑一下。”
“区区美女就能让将灵魂出卖吗。”雪紫函有将他推下山崖的冲动。这么容易改变立场。究竟是不是当初选错了人。果然现在将他连带椅扔下去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什么啊。那种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对我还有许多意见不成。”萧文凌不甘示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很专一的。非常专一的。女色什么的最讨厌了。”
“萧文凌。请你说话的时候先问问自己的良心。”
“当然是问过了之后才说的啊。”萧文凌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道:“对于美女。我一直很专一。”
“美女...”雪紫函心中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这个范围也太广了一些吧。”
“那都不是问題。”萧文凌很沒自觉性的翘起二郎腿点了点头道:“重要的是。我很专一不是吗。”
这个问題当我沒问...雪紫函不由一阵无语。碰上这么无赖。什么话也说不清楚。不过话说回來。我好像不是为这个问題才对啊。柳眉微微倒竖。瞪了萧文凌一眼道:“别给我胡搅蛮缠。继续先前的问題。。”
“啊。美女是吗。”萧文凌摸了摸鼻子。陷入了沉思。突然眼睛一亮道:“美女什么的都是浮云。不过若是雪小姐能放开心扉扑进我的怀里。我就将灵魂出卖给你了。”
“......”索性无视这个妄想狂。虽然明明知道他不过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会有种在意的感觉。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