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念,”萧文凌微微一愣,这名字确实有些熟悉,皱了皱眉,眼睛突然一亮,这才想到几个月前的才子交流会上碰到的一个少年,那双淡然又倔强的眼神,至今让萧文凌记忆犹新,当时一直沒见他找上门來,还以为他不愿來了,沒想到事隔多月,反而寻了上來,倒让他有些吃惊,
“那我们这便就去,”萧文凌的一反常态倒让二贵茫然了起來,不过倒也沒有多问,
在与吴翔世交代了几句之后,萧文凌有些匆匆忙忙的带着二贵离去,士兵们倒沒有多大的感想,对于军营里声望极高的萧将军,他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他的不少传闻,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即便是天天在操练场上睡觉,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更别提他中途跑路了,倒是看的莫柳霞白眼直翻,这人才來军营两天啊,第一天睡觉,第二天姗姗來迟不算,睡觉也就罢了,现在训练还沒结束,人又跟着家丁跑个无影无踪,这算是个哪门子的将军,
萧文凌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些人什么想法,坐下二贵带來的马车,人已是出了军营,
过了沒多久,总算是在魏家门口停了下來,正欲敲门,却见一个少年身着粗衣,一个人站在魏府外边,他模样清秀,眼神之中却是显得有些漠然,见着萧文凌的时候,掠过一丝异彩,
他正是水无念无疑,萧文凌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了你很久了呢,”
二贵在后面听的直翻白眼,明明在军营里的时候,把这人忘得一干二净,少爷还是这般的无耻,
“萧丞相之子,萧文凌...”水无念眼里闪过一丝极为浓厚的兴趣,脸上也是浮出了很少见的笑容道:“那日只觉得你有些不同寻常,不像是普通的纨绔子弟,沒想到随后又听到你的不少传闻,胆气过人,才华出众,完全与痴儿的传闻背道而驰,所以我这次才找上门來一叙,”
“你这厮好沒礼貌,,”
“二贵,不必动气,”萧文凌轻轻截断二贵的话,微微打量了水无念一眼,只觉得此人确实有些脱俗,倒颇有几分隐世的风范,点了点头道:“既然來了,为何不进去一坐,”
“那倒不必,我乃平民,不愿与朝廷官员多做接触,站在门外等候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水无念轻摇了摇头,又微微笑道:“萧公子那日在才子交流会上大打出手,沒想到在了皇上面前还是如此,倒当真让人敬佩,”
“那你这次來除了恭维我之外,还有什么目的,”萧文凌一摊手道:“我可不认为你会是专门找说这种话的人,”
见的萧文凌直接就这样开门见山,水无念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道:“既然萧公子这么说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如果萧公子不是浪得虚名的那种人的话,我想我是可以相信萧公子的,毕竟在这之前,我也见过萧公子一面,至少在我潜意识中,还是将萧公子当作可以信任的人了,”
“那还真是荣幸,”萧文凌有些哭笑不得的接受这番不知是赞扬还是贬义的话,
“若是萧公子也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跟我去一个地方,”水无念面色平静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这怎么行,”还未等少爷说话,二贵倒是先急了起來,拉了少爷一把道:“少爷,这个人來历不明,说话也是不着边际,京城想害你的人多着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如何能信,少爷千万莫上了他的当,”
二贵这话说的并无不有道理,只是见过一面,虽然对此人的印象颇深,但这并不是无条件信他的理由,
“我无法轻易信你,”萧文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
“哦,”水无念有些失望的看着萧文凌道:“我原本以为萧公子是个大胆之人,如今倒是看错了,原來萧公子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也罢,”
他轻叹了一口气,萧文凌却也不生气,冲他微微笑道:“激将法这东西我玩过太多次了,对我玩这招可沒用呢,”
“至于什么胆小如鼠,畏畏缩缩,缩头乌龟等词语随便用,一个名号而已,我并不会在意,”他若有深意的看了水无念一眼道:“因为,勇者与莽夫可是两个概念,”
“这,,”面对如此难缠的萧文凌,水无念也有些头痛起來,难怪此人在京城的名号会如此响亮,那日倒还真以为他是个容易受激之人,不过这样一來,倒很难与萧文凌说的通了,
“你便相信他吧,”淡淡的一声仿若凭空出现一般,萧文凌微微一愣,却见雪紫函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家伙你认识,”萧文凌皱了皱眉,同时在水无念身上打量起來,最近对方也是有些惊讶的样子,
“不认识,”雪紫函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就叫我相信,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萧文凌一下瞪起了眼睛,白了她一眼道:“还是说你以为你的武功天下无敌,天下之大,走哪也不怕,”
“那倒不是,”雪紫函微微犹豫了一下,看着水无念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应当是水家后人吧,”
“正是,”水无念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