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萧文凌瞪直了眼。看着这个彪悍起來不像话的女人。只见她脸色浮着一**人的绯红。红肿的眼睛还未消褪。睫毛微眨。那妩媚的风情竟比起钟姐姐也是不遑多让。特别是她穿着的书生袍。每次看到总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柳秀蓉虽是说了那句话。身子却是僵硬了起來。娇躯压在萧文凌的身上。长长的青丝如瀑布一般洒下。眼神又是迷茫了起來。对于房事这种事情。她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又如何会知道。一时之间竟是僵在了当场。微微抬起头來。看着萧文凌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自己说的那种羞人话语。嘤咛一声。竟是羞的低下了螓首。小脸埋在了萧文凌的胸膛之上。
“嘿嘿。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晚了。”萧文凌怪笑起來。
“你去死。”柳秀蓉小拳头一下砸在了萧文凌的身上。强忍着羞意。瞪着眼睛道:“你以为我是你啊。像你这个无赖骗了那么多女子。那个...我又沒有做过。哎呀。你去死。别和我说话。”
她说到后面也是语无伦次起來。又是白了萧文凌一眼。索性勾着头。不再说话。倒是听的萧文凌苦笑起來。
这小妞说的自己好像很有经验似的。貌似到头來就跟钟姐姐有过关系吧。不过这个也沒什么好争的。脸色微微一正。却是翻了一个身。将柳秀蓉一下子压倒在了床上。看着青丝散乱。脸色羞红的女人。心里已是心猿意马起來。
四目相对。两人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对方。柳秀蓉只觉得萧文凌火辣辣的眼神让身躯一阵发软。像是要被融化了似的。慌忙闭上了眼睛。心里如小鹿乱撞一般。睫毛轻闪。轻抿着嘴唇。说不出的诱人可爱。
“小妞。。”萧文凌突然唤了一声。大手抱着柳秀蓉娇小的身躯。只觉得此刻的柳秀蓉美艳不可方物。连带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來。
“嗯。”柳秀蓉微微睁开了眼睛。便觉身体一紧。被他拥入怀里。一张火热的大嘴已经覆到她小巧的樱唇上。
“嘤咛。”几次与这无赖亲吻。倒也不知不觉的摸索出了一些经验。饶是如此。还是有些透不过气來。眼里迷蒙一片。娇喘吁吁。身子完全软在床上。娇躯一阵轻颤。脸红似火。耳根发热。任君索取。
许久。萧文凌才扬起了头。看着柳秀蓉。两人都有些气喘。
“你...”柳秀蓉轻咬了咬嘴唇。眼里一片迷离。压低了声音道:“你真是一个无赖。”
“我从未否认过。”萧文凌轻笑了起來。一只手却是快速的伸进柳秀蓉有些宽松的书生袍里。这小妞的肌肤如丝绸一般顺滑。在玉背上一阵摸索。那柔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呼吸也是更为浓重。“我是无赖不假。可人家柳大小姐不就是喜欢一个无赖么。”
发出轻声低吟。一双眸子满是水雾。朦朦胧胧叫人看不清楚。脸色似火。娇喘吁吁。只觉得男人的大手火辣辣的似要将人融化。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萧文凌的胸膛之上。“萧文凌。沒想到我还是真喜欢上这么无赖的你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柳秀蓉情动之下说出來的这句话。直接成了最后的催情话语。沒说多话。萧文凌三下五除二的解去了身上衣服。又很是善解人衣的拉开了书生袍。火红的亵衣顿时露了出來。
“啊。”身上的凉意顿时让柳秀蓉有了一丝感觉。这才发现萧文凌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前。脸上一阵滚烫。眼睛闭的紧紧的。不敢睁开。
“小妞。这次报你上次调戏我的一箭之仇。”萧文凌感受着手心传來的柔滑触感。嬉皮笑脸的在她身边说道。
“你...”柳秀蓉睁开了眼睛。白了他一眼道:“你还说。姑奶奶都沒找你算帐。”
她那羞涩之下强装霸道的样子。不但沒有一丝杀伤力。反而充满了诱人的感觉。萧文凌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道:“其实那日我终究是说错了一句话。原來你这小妞还是有玉兔的。”
“你...去死。”柳秀蓉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娇喘道:“上次那只木兔你究竟送给谁了。”
“呃。”萧文凌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问这个问題做什么。”
“你先说。”柳秀蓉轻抿着嘴唇。却是倔强的看着萧文凌。娇躯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使不出一丝力气。
“管那么多什么。”萧文凌哪还会不知道这小妞是吃醋來着。轻轻刮着她鼻子道:“木兔子有啥好的。你的无赖哥哥送你两只又大又好的。保证比那木兔子好个百倍。千倍。”
“嗯。在哪呢...”柳秀蓉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当然在我手底下了。”萧文凌嘿嘿笑了起來道:“小妞。我这手艺可比什么雕刻大师厉害多了。你若不信。我给你弄上十个八个月的。这兔子一定会。。”
“你少來。。”饶是柳秀蓉有时大胆彪悍。也不由一阵无语。自己还真是喜欢上了一个活宝。
随着最后一件亵衣离去。那白玉一般的肌肤完整无暇的展现在萧文凌面前。再也忍不住。两人总是贴在了一起......
一阵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