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将信收回。倒是柳秀蓉白了萧文凌一眼。又凑了上來道:“喂。信里写了什么。干嘛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我们被人跟踪了。”萧文凌一脸的忧色。看着柳秀蓉微微叹了口气道:“这封信里记载着我们在山上卿卿我我的所有信息。便连我们那日同房睡觉也有...”
“啊。”柳秀蓉一下子小脸涨得通红。天啊。这些羞事竟会被别人记录下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们就是想以这封信來要挟我。”萧文凌又是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这封信已经落在我们的手上。要不然我们的麻烦还很多的。说我不检点的话。那我该多委屈。”
“委屈你去死。”柳秀蓉又羞又恼的抓了他一下。冷哼道:“只是记录而已。他们又沒有证据。”
“是啊。用信威胁我们一同过夜什么的最讨厌了。”萧文凌一脸正气的道:“即使我要与你一同过夜。也不需要别人來威胁。这些人真是沒品位。”
“你。。”柳秀蓉瞪大了眼睛。到了这个时候她哪还不会知道萧文凌在耍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萧文凌。我要杀了你。”
连忙拉开柳秀蓉的魔爪。萧文凌打了个哈哈道:“注意形象。我可是个斯文人。”
“......”
行了几个时辰。萧文凌略带古怪的看了雪紫函一眼。马车都行了这么久。雪紫函又是县里又是城里的跑來跑去。还顺带做了盗窃的勾当。这小妞该不会是搞了驾砖机吧。
雪紫函微微看了萧文凌一眼。轻声道:“那就按今天早上的计划行事了。”
“那当然。”萧文凌点了点头。便见雪紫函拉过绑在史山身上的绳子。拉开车帘。一个白影闪过。两人已是沒了踪影。
大摇大摆的带着柳秀蓉下了马车。车夫很是古怪的看了马车一眼。那个仙子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沒想到竟是沒有见到人。微微下车探了一眼。却见里面一个人都沒有。不由感叹了一声。仙子果然便是仙子。不可以常理度之。
他显然还沒有回过神來。不明不白的行到知县府上。竟也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待反应过來。人已经进了府里。
院里有一面大鼓。二话不说。直接用拳头砸了上去。咚的一声很是响亮。
对于萧文凌嚣张的做法。柳秀蓉倒沒什么意外。她虎煞帮嚣张的时候多着了。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区区的一个知县。就是京城的知府。也给她三分面子。更何况來的人是萧丞相之子。
鼓声响起之后。过了一会儿。才走出一个身材红色官府的人。令萧文凌古怪的是。照理说出來的应当是官差才对。怎么出來的反而是堂堂的知县大人。连一个公差的影子都沒见到。他左右四顾一眼。这才发现此处确实空荡荡。给人一种萧寂的感觉。
“你是。”那知县抬起了头。脸色微微有有些犹疑。县里的情况他很清楚。这一代大多务农。哪会有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出现。想來必是路过此地的游客。只是这种富贵人家之人。又如何会击鼓鸣冤呢。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萧文凌露齿一笑道:“我是來告状的。”
“告状。”知县看了他一眼道:“可有状纸。告状却不报名。这又何道理。”
知县脸色更是古怪起來。总觉的來人像是找茬來了。却见萧文凌上前一步。脸上笑意更浓。也不去理会知县的话。缓缓的道:“我一告知县大人。也就是你。纵容属下胡乱收税。代理无方。二告知府大人。蛮横无理。唆使官差行凶。不知道知县大人可敢接下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