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飘飘欲仙任选一个。”萧文凌蹲了下來。笑嘻嘻的看着他。匕首有意无意的贴近了官差的鼻子。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官差还是能感到匕首上传來的森森寒意。背上冷汗淋漓。睁大了眼睛看着刀锋。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好了。废话说到这。下面我开始提问。不想当太监的话。就回答快一点。”萧文凌轻轻用匕首侧面拍了拍他的脸道:“姓甚名谁。”
“史山...”那官差唯唯诺诺道。在匕首的威胁下。身子都瘫软了下去。额上全是冷汗。这中典型的欺软怕恶之人。看起來威风无比。但在比他还强势的人面前。一下子就萎了下去。身家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哦。名字很俗。”萧文凌自顾自的评论了一句。又哼哼道:“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什么意思。。啊...”史山眼睛视线聚集成了一点。冷汗源源不断冒出。望着鼻梁上匕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连鼻子都要被割去。却见萧文凌依然露出和善的笑意。只是现在看起來却是那么的冷森。
“我好像把匕首放错了位子。敷衍可是要割手指的哦。”他拿着匕首。抓起史山的手。匕首轻轻晃动:“先切哪个手指呢。十指连心。一个个來吧。手指切完了还有脚趾。还不说的话就在伤口上抹点蜜。扔到蜂巢旁边。相信会有不少马蜂喜欢它们第二个家的...”
他轻笑着说着话。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史山更是脸色惨白一片。见他抓着自己的小拇指作势愈砍。也挣脱不开。呜呜呜的发出一连窜惊悚的声音。连连摇头道:“我说。我说。让我以您名义收税的就是知县大人。。”
“你当我白痴吗。”萧文凌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也不管他的痛叫。匕首一下子架在他的鼻子上。冷笑不迭的道:“你也太小看本少爷了吧。你当真以为我这些年在京城无所事事的当纨绔子弟吗。我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各地。皇上与我共同开连锁店你也当只是一种偶然吗。跟你们这群智商跟猪一般的人说话。他娘的还真够累的。”
他把匕首向下压了压。割破了表皮的鲜血顿时顺着史山的脸上淌了下來。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道:“你们那些小伎俩真当我看不出來。便是你昏过去的功夫。便是线报从县里传來。幕后是谁我心里已经有了底。现在找你研究这么多。无外乎是想再核对一下。在我这打马虎眼。呵呵。长鼻子的家伙我一向喜欢让他沒鼻子呢...”
他匕首又向下压了压。这下鲜血流的更急了。如恶魔一般的微笑。加上毫无留情的行动。史山精神基于崩溃。一脸惨叫了数声。连声道:“我招。我招。把刀拿开。。”
鲜血与汗混在一起。看着萧文凌笑嘻嘻的把匕首來看。瞧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刚才行凶的不是他一般。鼻梁一阵刺痛让史山脸色煞白。倒现在还沒有恢复过來。急喘了几口粗气。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手里的匕首若有若无的在下半身晃來晃去。头上更是冷汗淋漓。这人当真是个疯子。若是再不说的话。当真便得做一辈子的太监了。
畏畏缩缩的退后了些许。仿佛这样就是找到一些安全感了。他惊慌之中连连点头道:“是知府大人...”
嗯。萧文凌微微一愣。见他那惧怕的模样。这种贪生怕死之辈。沒有到这种关头还有隐瞒的必要。略略犹疑了一下。二话沒说。自行进了屋。又拿來一块抹布。撕成两半。将他鼻子伤处拿抹布一包。另一半直接往他口里一塞。
可怜这史山一辈子也沒吃过这种亏。只觉口里一股怪味。便连那出血的伤口也觉麻痒疼痛。这样还宁愿不包扎呢。
这之后。可怜的史山被丢到一旁。雪紫函则一人前往县里。在与阿生一家吃过饭之后。又休息了一个晚上。今日怕是阿生家最幸福的一日。阿生他爹虽然还下不了床。但精神比以往好上许多。惨白的脸上也有一丝红晕。说话也沒那么虚弱了。
在一家人的连连道谢过后。第二日清晨。伴随着一声马鸣。萧文凌与柳秀蓉上了去县里的马车。对于一位仙女寻上门來的感想。这位车夫显然还是晕乎乎的。便连抬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去。也沒见得有丝毫表示。
“那位传说中的知府大人也请到了吧。”萧文凌问了一声。他是个懒人。自然是不愿跑那么远的路。
“嗯。”雪紫函轻轻点了点头道:“我将他藏在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來。并在暗格外面放了一张字条。便是要他今日來知县府上。若无意外的话。他今天应该是会出现的。”
“呃...”萧文凌一阵无语。他还真沒想到。仙子竟也会做这种勾当。不过暗格里的东西。他一下子有了些兴趣。摊开手道:“拿给我看看。”
微微看了萧文凌一眼。雪紫函默默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萧文凌道:“你自己看。”
见她神色有些怪异。萧文凌二话沒说便将信拆开。看到信上的内容眉头便是一皱。又将信折好。递给了雪紫函道:“这信你好好保管。日后定有大用。”
见他如此相信自己。雪紫函却也是一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