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來自军营中的传闻,又释然了,这个人一旦被人触及了底线,他便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索命回來,哪怕明知道这样会给他带來灾难,不由头痛的摸了摸额头,
“你是想问为什么吧,”踩在官差的尸体上,萧文凌冷笑道:“像你这种沒有智商的货色,杀了你跟杀一只畜生也沒有一点区别,好好为你自己说的话忏悔去吧,因为你在我眼里,比阿生的阿爹还要丑上百万倍,你不死谁死,”
“混账,”见到带头官差被杀,剩下的四个官差惊慌之余,却也激发他们的怒气,“刺杀朝廷官员,罪无可恕,”
纷纷拔出腰刀,与萧文凌对峙起來,都因萧文凌先前那不动声响拔刀杀人实在给他们震撼太大,怎么看这个人的手法这么熟练,估计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相比之下,萧文凌显然沒有他们那么神经紧绷,看着畏畏缩缩的大娘和阿生,还有倒在一边似乎想说些什么的男人,萧文凌突然冲着他们微微一笑,拉起柳秀蓉的手在几个官差惊愕的眼皮底下拔腿就跑,
“站出,”待反应过來之后,几个官差想也不想的便追了出去,
你追我赶,待一路跑到了山脚下之后,萧文凌喘着粗气,自个找了个地方,悠哉悠哉的坐了下來,他旁边的柳秀蓉不禁瞪了他一眼道:“你逃跑也是这个德性吗,”
“谁知道呢,”萧文凌一摊手,眼前四个官差仿佛摆设一样,出了恶气的他,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你究竟是何人,”见到他这个样子,一心想抓拿他的官差,见到他这副样子,反而惴惴不安起來,互相看了一眼,举起手中明晃晃的刀,却是沒有一个人敢上前,
“你老爹,”萧文凌轻轻巧巧的打了个哈哈,脸色肃然,一瞪眼道:“你等逆子,还不速速跪下,”
“你,,”一个官差再也忍不住,举起手中腰刀便是冲上前去,在柳秀蓉惊恐的眼光之中,刀风几乎刮在了萧文凌的脸上,在官差有些狰狞的笑脸下,萧文凌的脸色却是变也未变,
一切是转瞬之间的事,像是时间静止一般,一柄轻盈的小剑像是凭空出现,轻轻巧巧的抵在腰刀之上,也不见什么反应,那柄小剑仿佛如小蛇一样卷住了腰刀,一拉一扯之下,腰刀竟是就这样拨拉飞的一旁,在空中晃晃荡荡,插在泥地之中,
那官差只觉手心火辣辣的酸麻的厉害,再举起手來看,掌心竟是龟裂开來,鲜血淋漓,
“是谁,”待看到眼前如天仙一般的女子,这些官差竟是呆呆的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哎哟,我以为真沒命了呢,”萧文凌自顾自的拉着柳秀蓉,到一处有清水的地方,将手上的血水洗掉,又朝着雪紫函微微一笑道:“哎呀呀,我总算是赌对了,雪小姐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你下定了决心,”雪紫函突然看了他一眼道:“即便是这些官差以你的名义干坏事,但他们那一家仍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你,他们始终坚信着你能为他们带來幸福,相信这一点你比我体会的更多,”
“你就这么确信,”萧文凌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从你刚才不还手的态度來看,这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好吧,”萧文凌一摊手,“真沒办法呢,明日你去找那家马夫的客栈,我们回京城吧,”
“你...”官差们傻了眼,以他的名义干坏事,事实上从头至尾他们都只提到了萧公子一人,难道眼前之人就是萧丞相之子,他们脸色一下子煞白了下來,
“嘿嘿,”仿佛是为了证明他们所想,萧文凌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來,微微看着他们道:“不错,我就是萧文凌,那个唆使你们收税的萧文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