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还犹豫那么多做什么,你也不想看到阿生沒了爹吧,”
“好了,”萧文凌叹了一口气,突然将头侧了过去,轻声道:“雪小姐,若是沒事的话,不如出來谈谈,”
“嗯,”柳秀蓉微微诧异,又白了他一眼道:“这里不就我们两人,你在跟谁说话呢,”
空荡荡的山里沒有再出现第三个人,萧文凌也不去理柳秀蓉,继续道:“雪小姐还要跟我玩这种把戏么,我虽然表示不参与皇家争斗,但脑子还沒坏掉,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应当一直跟着我们才对,难得我想与你打个招呼,你这点面子也不给我么,”
“好吧,”一个女声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响起,一个白衣女子缓缓从天而落,正是雪紫函无疑,
“是你,”柳秀蓉顿时瞪大了眼睛,她自然是见过女子的,任谁见了这样的女子也难以忘怀,出现在聚情楼三楼,一言不发的女子,沒想到她竟是千里迢迢的追了过來,若是她一直跟着萧文凌的话,那我和萧文凌这个无赖的私事不是全被她看光了,她脸上一红,狠狠瞪了萧文凌一眼,
“你果然在啊,”萧文凌叹了一口气,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脸色无喜无悲,
“怎么,似乎见到我很不高兴,”雪紫函缓缓向他走去,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之意,缓缓道:“叫我出來的人可是你啊,”
“见到一个可能导致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会产生心理阴影的女人,我能高兴的起來吗,”萧文凌哈哈一笑,眼里却是沒有半点笑意,又看了她一眼道:“长话短说,阿生家里的情况你应当是知道的,能不能帮他,”
“我是逍遥派的弟子,并不是行走江湖的卖艺郎中,”雪紫函轻轻的摇了摇头,远远眺望着远方,脸色一片肃然,
“那你从哪來便回哪去吧,”萧文凌打了个哈哈,一脸不在意的道:“那个女人,很碍事耶,别打扰我跟我媳妇风花雪月,”
“你去死,”柳秀蓉瞪了他一眼,却又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有些好奇的看了这个似乎不似凡间的女人,看的出來,萧文凌对她抱有的希望很大,否则以他的心性,这段日子里便是打死他也不会叫出这个女人來,
雪紫函仿佛沒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远远的看着对面的山峰,又回头看了萧文凌一眼道:“你终究还是放不下么,”
“少來什么大义的说法,”萧文凌摇了摇头,打了个哈哈道:“人家收留了我一晚,再怎么也要回报人家不是,快点说,你到底有沒有,,”
“我说过我不是江湖郎中,”雪紫函淡淡截断了萧文凌的话,眼睛里面似有深意的望着萧文凌道:“能不能救那个男人,你的希望应该寄托在你身上,而不是我,”
“何意,”萧文凌的眉头微皱,这个女人还真喜欢故弄玄虚,
“简单的说,为了救那个男人,你做好了觉悟了吗,”雪紫函微微向前走了一步,缓缓道:“生死本在一念之间,生,或死,萧文凌,只要你有了觉悟,他们一家,甚至整个禾城,都不会再有那么多痛苦的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在威胁我,”萧文凌猛然站了起來,看着雪紫函的眼神有些不善,大声的斥道:“你追求的狗屁天道不是告诉你要众生平等吗,你有能力去救,为何不救,反倒以此相逼,这所谓的天道也太过假仁假义了一些吧,”
“我从沒有威胁过你,”雪紫函淡淡摇了摇头,指着萧文凌道:“现在是你想救他,而不是我,若是沒有救人的觉悟,便不要提出这非礼的要求,你也该懂的,天道沒有根本的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