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跑出施家。见到赵玉燕沒有追出來。才摸了头上一把冷汗。丫的。天知道这个一直对自己横眉竖眼的赵二公子。居然在自己一抓之中。摇身一变成了玉燕妹妹。貌似被自己占了便宜之后。我这边再无一点优势了。
吃人的嘴软。抓人的手软。当真不错。也不知道这个赵玉燕会不会在施家大发雷霆。要是传到娘亲的耳里。萧文凌打了一个寒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毕竟魏语灵也在施家呢。
现在想來。赵玉燕的言行举止与一个女人无疑。只不过那时先入为主。又或是宁可将赵玉燕这种性子的人想成太监。也不愿将她当作女人的潜意识在作祟吧。当得知赵玉燕是女人的第一时间。他绝对想到是逃跑。
不过一想到赵玉燕可能就此几天跑來施家闹上一次。萧文凌便觉头如碗大。惊动了老太爷可就不好玩了。
正在懊恼之时。一个轻飘飘的身影落在他的旁边。轻启红唇道:“萧公子。你便这样逃之夭夭。竟是如此的不负责任。”
听这说话的语气。以及吊钢丝般的出场方式。萧文凌哪会想不到來者何人。不由白了她一眼道:“雪小姐。你说我不负责任。我倒要说你不负责任。赵玉燕是个女人。明明一眼就看出來了。为何等我不小心占了她便宜的时候你才跟我说。沒想到啊。逍遥派弟子的恶趣味竟也是如此的严重。”
“你不也沒问我。不是吗。”雪紫函轻轻的一句话差点沒让萧文凌眼珠子掉下來。这算什么逻辑。
“少扯这些无用的。”萧文凌沒好气的道:“总之你陷我于不仁不义。记你一次大过。下次再犯。你跟着我的吃住自费。看什么看。这都是你自酿的苦果。”
饶是雪紫函心里再古井无波。也不由被萧文凌说的道心微微一颤。这便是百姓拥戴的萧公子么。她突然有些怀疑了。
“还有。我刚才呼救的时候。为何不來救我。”萧文凌幽怨的看着雪紫函的眼神。十足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亏我还眼巴巴的等着某位仙子从天而降。救我于水火之中。敢情是我一个人巴巴的美呢。这便是你逍遥派的服务态度吗。”
雪紫函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站在他旁边。眼里露出一丝庄重之色。缓缓道:“萧公子。你的使命应当救百姓为水火之中。而不是沉溺于男女之情里。你与赵玉燕嬉戏笑骂。难道我还要进去参一脚吗。”
“哈。”萧文凌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之色古怪之极。“你说啥。我跟她嬉笑怒骂。你什么眼神。”
“无论是否。都与我无关。”雪紫函看了他一眼道:“即便不算上赵玉燕。你那些红颜知己便不算数了么。你日后决定的事。我不希望在男女之情上磨灭了你的本性。你的使命。。”
“够了。”萧文凌的脸色冷了下來。“别和我提所谓的使命。这不过是你强加给我的头衔。你们逍遥派追求什么狗屁天道我不管。但是请不要将你们的愿望强赋予在我的头上。首先我不是你们逍遥派的人。其次我也沒有要按照你想法來做的打算。雪小姐。看清楚你的身份。想要命令我。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我并沒有。。”雪紫函脸色微微一变。正欲说话。却被萧文凌冷冷打断:“每个人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你若是以这所谓的天道來以我做主。你便大错特错了。正如你开始对我说的话。我会反过來对你说。如果你妨碍到我正常的生活秩序。休怪我不存在怜香惜玉的心。我会杀了你。”
他淡淡的面孔向后退了去。冷冷的话语却绕在雪紫函心里。退不下去。这个男人竟让她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意。仿佛被一只猛兽盯上了一般。
便是再要想辩解什么。她此刻却也说不出半句。她突然有些理解邬灵瑶的话。这个男人果然是不甘束缚的男人。嘻嘻哈哈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敏感而骄傲的心。一旦被践踏。他便会如火山一样彻底爆发。
两人俱是不语。走在大街之上。雪紫函早已带上了一张雪白的面纱。遮住她那貌若天仙的容颜。饶是如此。以她那淡然若仙的身姿。加上白衣飘飘。面纱遮面的神秘。反而增加了一种朦胧美感。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便是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也是睁大了眼睛。虽是看不见容貌。却也能猜到此女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再加上那神秘的气质感。引得他们心中痒痒。却又不敢过去搭讪。那种仿佛不似尘世的女子。竟给他们带來一种浓烈的自卑感。便连上去对话的资格都沒有。
不得不说。萧文凌确实有些走的乏了。从野外走进京城可是个体力活。又转头看了雪紫函一眼道:“雪小姐。我累了。你武功这么好。不如背我一程吧。”
瞧他沒脸沒皮的说出这话。雪紫函一阵**。刚才还气势汹汹说了一大堆威胁的话。现在直接厚着脸皮让自己背他。不由看了他一眼道:“萧公子。你真是说笑了。你身为一个男子。怎能让我一个女子背。。”
“不带这样的。”萧文凌白了她一眼道:“我听说你们追求什么天道。即便是天仙容貌也不过红粉骷髅。皮肉之相不过尔尔。你逍遥派既然追求天道。连这点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