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永一下子就咆哮了起來,“什么叫误杀,,你这个卑鄙小人,明明战输了还暗箭伤人,你枉为将军,”
“何谓战输,”陈阳彦脸色变也不变,淡淡的道:“你说你赢了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并未承认我输了,在决斗之中,将背后暴露于我,这乃是兵家大忌,你连这点觉悟都沒有,死了也是活该,可惜了,沒想到最后还有个傻瓜为你送了,本來该死的人,是你的,”
“我杀了你,”邹永怒火冲天之下,便连吴翔世也快拉他不动,同时也对这人恨到了骨子里,
“你说谁傻子,,”萧文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的抬了起來,饶是陈阳彦身经百战,被他这么一看,也觉得遍身发凉,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那种感觉便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便连鸡皮疙瘩也起來了,
“我就是说那死人,”陈阳彦不甘示弱的驳回了一句,同时心里也在暗骂自己,堂堂一个将军,竟也会这样的文弱书生吓到的一天,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沉默,一阵沉默,莫将军猛然瞪了他一眼道:“陈将军,注意你的言词,”
“你会后悔的,”将头埋到地上的萧文凌,声音仿若來自冰窖一般,让人一听便从心底发出凉意,
“你也别说了,”莫将军脸色很不好看,同时也对陈阳彦心里不爽到极点,淡淡道:“陈将军,比试本來就不是官方组织的,在场外我也分明看到你输了,这点我们先且不提,你身为将军,切磋比试的时候竟用利器偷袭别人,致人伤亡,难道你便不觉得羞愧么,”
“我,,”陈阳彦面色有几分犹豫,又咬了咬牙道:“我只不过是教他们,怎么才能当好一名士兵,”
“放肆,”莫将军猛地瞪了他一眼,怒哼道:“知错不改,罪加一等,來人啊,棍杖一百,轰出军营,革去将军职位,”
“是,”身边的士兵早就看陈阳彦不顺眼了,闻言一把抓住陈阳彦的双手,将他反擒过來,
“莫将军,你,,”陈阳彦瞪大了眼睛,满脸尽是不信之色,“你竟为这样下贱士兵革我军职,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那死去的士兵吗,”
他脸色变了又变,又似恍然大悟一般,满是嘲讽的看着莫将军道:“我明白了,上次你便护着萧文凌,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了一个好家世吗,我与你一同参加了多少战役,如此这个军职都是我用血汗拼出來的,他算的上什么,”
“住口,”莫将军勃然大怒道:“陈阳彦,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知悔改,任凭你绞尽脑汁,却也斗不倒萧文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都是因为你自身心胸狭窄的缘故,”
“是,我是心胸狭窄,”陈阳彦也豁了出去,大声道:“可我总算是个将军,比起死去的下贱士兵总要,,”
他的话说不下來了,头上溅出一片血花,双眼往上一翻,隐隐还可以看见一个刀柄,沒了两边士兵的搀扶,身子微微晃了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致死也不瞑目,他甚至沒还看清楚那飞來的匕首出自何人之手,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萧文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萧文凌,”莫将军大怒道,
突然生出的变故,让莫柳霞至今也沒回过神來,先前她以为事情便该就此完结,这才有所松懈,沒想到趁着这个机会,萧文凌却是不声不响的抽出了匕首,朝着陈阳彦给丢了上去,
“他该死,”萧文凌淡淡的声音传來,“沒有人能侮辱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