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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牛浩秋大笑起來,“有意思啊,有意思啊,早便看这陈阳彦不顺眼了,整天小肚鸡肠的,这下被萧兄弟手下的兵打败了,我看他以后还如何有脸出來,”
“那是,也不看我侄子是什么人,”看的出來,施寒良与牛浩秋一直挺合的來的,
莫将军默不作声的在位子上做着,沒有说一句话,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呵,”皇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萧监军带出來的兵,有些意思,”
“哈哈哈,老邹好样的,”吴翔世跑过來擂了邹永一下,这一次不死鸟小队在莫将军的军营之中,可当真是要扬名立万了,
“哪里,哪里,我不就是稍微比你们厉害了一点点嘛,”邹永很是厚颜无耻的吹嘘了一下,
“去死吧,”俞佩推了他一把,哼哼道:“有本事你去跟吴大哥干一架,看谁更厉害,”
一群人打闹在了一起,但在陈阳彦看來,却是对自己的嘲讽,仿佛无数声嘲笑在他耳边响起,
三次了,已经三次了,萧文凌已经三次带着不死鸟小队将他一次次打入无底的深渊,他的人生,他的荣耀被萧文凌一次次残忍的击碎,从第一次被萧文凌袭击开始,士兵看他的眼神便变了,他似乎看到了每个人那嘲讽的对着他笑,
他无时无刻的不想一雪前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人用石头砸下了场,结果占了有利兵种的自己,还是在萧文凌的算计中败的一塌糊涂,甚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时候,也被眼前这个男人无情的践踏,
满耳都是嘲讽声,他咬紧了牙齿,一个个都是这样,嘲讽,不屑,鄙视,我可是堂堂的将军啊,而那人只不过是一个靠着家世进來的二世祖罢了,凭什么我会输,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与这只不死鸟小队造成的,对,我沒有输,我也不可能输,只要杀了眼前这个邹永,我便是胜了,我永远不可能输给萧文凌的,永远,
待他再抬起头來的时候,眼睛充满了血丝,嘴角带着狞笑,看着邹永那欢笑的颜面,在他眼里已经成了嘲笑,怒火与嫉妒蒙蔽了他双眼,将他一丝理性掩埋,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朝着邹永冲了上去,
带着寒芒的匕首,像即将來临的死神,发着死亡的嚎叫,前來索命,
血液飞溅,
“邹大哥,小心,”俞佩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慌,便在这时一把推开了邹永的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刺入他胸膛的陈阳彦,
血液汩汩的从胸口冒出,他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笔直的倒了下去,
“小俞,”邹永发出了一声大喊,睚眦欲裂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呆愣的陈阳彦推了出去,
突生此种变故,在场之人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竟是不约而同的一下站了起來,沒想到在演习结束之后还会发生这种事件,陈阳彦是不是疯了,,
“我他娘的杀了你,”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俞佩,邹永咆哮的便朝陈阳彦冲了上去,旁边吴翔世在悲愤之余,却还保存着一丝理智,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露,一把抓住邹永道:“不要冲动,等萧监军來解决,”
“我要杀了他,”邹永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仍是咆哮着,几个人慌忙冲上去拦着,
“对,杀了他,”小队之中有人响应着,场面一下子混乱起來,陈阳彦却是呆呆的坐到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尚在抽搐的俞佩一眼,嘴角突然浮出残忍而狰狞的笑容:“死了一个而已,你们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