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灵默不作声,淡淡的看着小队,任她可以看透任何的人的计谋,独独看不透萧文凌,在演习尚未结束之前,她也不敢下保票谁胜谁输,
骂的口舌都快生烟的邹永立马成了二线士兵,甚至离场去了,立马又有一个人补了上了空缺,几欲骂的三百重甲兵七窍生烟,
他娘的,这群士兵哪是來打仗的,分明是來对骂的,
“皇上,这士兵们口吐秽言,实在阻扰了演习的继续,”顾丞相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道:“还请皇上出面调解,不死鸟小队实在太过粗俗了,”
“放屁,”施寒良刚才便对三百重甲兵颇有意见,现在直接白眼一翻道:“顾丞相,规则里并沒有规定不能骂人,”
“你,,”顾丞相哪会不知道他是在报复,哼了一声不去搭理,
“这也算是兵法中的一种,并无不妥之处,”莫将军摇了摇头道:“手段虽然与陈将军一样有欠光明,”
这下顾丞相也不做声了,这便是所谓的以其人之身还至其人之道吗,
莫将军想到的陈阳彦又如何会沒想到,这时围观的士兵们传來一片嘘声,三百重甲兵,占了有力兵种,居然还这样畏畏缩缩,实在让他鄙夷,
“陈将军,”重甲兵里也开始骚乱起來,渐渐的质疑起陈将军的能力,
陈阳彦心头一紧,哪会不知道再这么拖下去,军心定是要乱了,又看了一眼轮流着上來谩骂的士兵们一眼,咬了咬牙,料想他们在短短的时间之中,也搞不出什么陷阱,定是在虚张声势,
他手臂猛地一挥,便欲大吼,这时却见邹永从外边抱了一大堆石头回來,接着又有几人也跟着带了不少石块,
众人一拥而上,便将石头分个精光,陈阳彦顿时脸色一变,这群人原來是在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
“冲,,”他话还未说完,却见邹永笑嘻嘻的捡起一块石头,慢悠悠的朝他扔來,啪的一下,正好砸在陈阳彦的脸上,
这一下,时间仿佛静止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愧是萧文凌带出來的兵,行事果然出人意表,
“萧监军,,”顾丞相一下站了起來,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大声道:“这是演习,怎么能用石头,,”
“怎么就不行了,”萧文凌不以为然的反过头去,打了个哈哈道:“我这本來就是百人投矛小队,对付重甲兵,木枪是不用,那么石头也不行么,顾丞相该不会为这些小事而斤斤计较吧,”
顾丞相哼了一声,再不说话,石头从陈阳彦脸上掉下,一声惨叫,他捂着脸上,血水从他指缝露出,
“我杀了你,”陈阳彦饶是一忍再忍也不由被邹永激怒,暴跳之下,便欲率领士兵冲击,
“慢着,”萧文凌脸色沉了下來,淡淡道:“陈将军,你该下场了,”
“什么意思,,”陈阳彦此刻脸上有些紫青,口鼻都溢出鲜血,显得极为狰狞可怖,
“你应该明白,这不过是个石头,”萧文凌嘴角勾勒出了一些邪魅笑容,“如果这石头换了长矛呢,陈将军,你认为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问我为什么吗,”
“这毕竟不是正式战争,”他的脸色冷了几分,冷声道:“我们的士兵不可能对你们下狠手,可是这样导致你们疯狂而又绵绵不断摆出攻击架式,你以为你们是不死军团吗,”
任何人都听的出,萧文凌的意思分明是,在受过一次重要打击之下,那人必须得离场,对此莫将军也很是赞同,要不然根本沒完沒了了,
“我还能战斗,”陈阳彦瞪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连脸上鲜血都沒有拭去,
“陈将军,你还是下去吧,”这是皇上淡淡的开了口,陈阳彦的身子顿时一震,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