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萧文凌道:“萧文凌。我定要杀了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将铁栏门打开。张牙舞爪的便像萧文凌扑去。可怜萧文凌尚未反应过來。只觉一阵香风迎來。左肩上一痛。顿时疼个龇牙咧嘴。有心将这个女人推开。只是有心而无力。只得哭笑不得的道:“我说柳大小姐。你该不是属狗的吧。你咬我。我会痛的叻。”
废话。不痛谁咬你。恨不得咬他一块肉下來的柳秀蓉噗的一声。贝齿总算了松了下來。又狠狠的晃了晃小拳头道:“我叫你胡说八道。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姑奶奶砧板上的鱼肉。姑奶奶想怎么切便怎么切。别惹姑奶奶我。我咬的你全身沒有一块好肉。”
萧文凌听的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左肩斑斑血渍。想起掌心那月牙儿尚且未消。倒又多了一处了。不由瞪了她一眼道:“我说你好歹也是堂堂虎煞帮的大小姐。怎么学个小娘们似的胡乱咬人。难道你就这般的水准。”
“要你管。”柳秀蓉小脸不由微微一红。随即扬起小脑袋道:“咬你算轻的。本姑奶奶还有许多法子呢。你给我等着。我每一想到一个新鲜玩意便找你试试。”
她轻哼了一声。又望了后面的温莹一眼。脸色又逐渐变的古怪起來。指着萧文凌道:“把你与温莹关在一起。岂不是顺你意了。不行。我得将你们调开。”
萧文凌在一边听的暗暗苦笑。顺我什么意了。这个女人现在一见我便是要打要杀。关在一起我才沒有安全感呢。更何况现在两人都给绑着。便是想发生什么肢体冲突也是妄想。
“那最好不过。”温莹冷冷道:“让我与这个男人共处一室。我心里难受的紧。还是多谢柳大小姐了。”
温莹自是满不在乎。萧文凌也沒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倒让柳秀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以她的角度來看。这两个男女应当是勾搭上了才对。怎么看起來谁也不买谁帐的样子。莫非是自己误会了不成。
想到这里。她心中沒來由生出一丝欢喜。又轻哼了一声道:“你想换走。姑奶奶改变主意了。我偏偏就将你绑在这。你能耐我何。”
“你。。”温莹脸色一寒。倒沒想到柳秀蓉有时跟萧文凌性子一般。实在令人无语的很。
“还有你。”柳秀蓉又瞪着咧开嘴直笑的萧文凌道:“笑什么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龌龊思想。见了女人你便想调戏。姑奶奶今天把你抓进來。便是让你再也调戏不成。”
说起调戏这个词。她小脸微微一红。又一脚踢在萧文凌的小腿上。气哼哼道:“今日我玩够了。待我找上时间再來陪你玩。你老老实实在这给我呆着。”
她又白了萧文凌一眼。将铁栏门重新关上。正当萧文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柳秀蓉却是忿忿回过头來。指着他道:“还有。不准你对温莹胡思乱想。听到沒有。”
她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去。萧文凌差点沒给她噎死。这丫头还真的什么都敢说啊。都被绑着跟条死鱼似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还能想的出來。你真当我**钻脑啊。
他微微侧过头去。看着一脸寒霜的温莹嘿嘿笑道:“捕快姐姐。你有什么人生理想沒有。不如我们來畅谈一番。我这人博学多才。大多都懂的。有什么话不妨说上一说。我。。”
“滚一边去。”温莹俏脸不带一丝感**彩。“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