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听我慢慢说。”
冥月状若疯狂。摩呼茶眼中竟然露出一丝心疼之色。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劝慰一番似的。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沒说。只是无奈摇了摇头。扭头看了旁边的孤鸣一眼。“虽然我不是有意为之。但实际上你最想要的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沒察觉而已。”
说罢。其浑浊的眼睛又抬了起來。看着什么都沒有的青色石壁。似乎是陷入某种回忆一般。良久才回过神來。悠悠一叹。
“当年。我发现你的时候。同时还发现和你相濡以沫的那个男孩。正好是适合传承天祭之人。
曼荼罗之地历來的规矩就是每次都要先预备四个传承使者。而那时候加上你。才三人而已。故此。我虽然导演了那场戏。但那男孩却并死去。而是和你一起进入了曼荼罗之地。只是他被我改换了容貌。洗去了记忆。你们彼此都不相识了而已。”
“和我同时进入曼荼罗之地。”
冥月一愣。心中却猛地想起一人。顿时回头看去。却见某人双目之中亦正闪动着异彩。
。。。。。。。。。。
狭小的石屋之中。一片沉寂。冥月、孤鸣两人相对而立。沒有任何的言语。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凝固久久不分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冥月姑娘、孤鸣先生。。。。”
似乎将要就此永远沉寂的时空中。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破空而入。打破了这份沉寂。
“嘎吱”一声。石门缓缓开启。露出无限光明。密图苍高大的身影直闪而入。
“两位。大哥刚才传讯于我。让我立即赶回大殿。不知两位谈完了沒有。要不下次再來吧。”
“不用了。”冥月轻轻摇头。转眼看了已经苍老不堪的大祭师一眼。眼中已分不清爱恨情仇。呆立了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來:“前辈。我们走吧。”
帝释召唤得紧急。可是却未听到有任何打斗的声音。密图苍心中不由疑惑不已。同时也让其更加揪心。行进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三道人影即出现了苍仑山雄伟的大殿之内。可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不由一愣。
只见帝释习昊等人均是面色复杂。在其等面前。有四条高大的人影静静站立。却正是那帮助桑亚蒙将元鼎取走的迦楼罗四人。
“老五、老七、老八你们回來了。”一愣之后。密图苍立即惊喜出声。却忽然意识到周围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因为帝释等人此时却是一脸的肃穆。沒有丝毫兄弟回归所该有的喜色。
果然。只见迦楼罗只是对其轻轻一额首。随即又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帝释等人。“怎么样。大哥考虑好了吗。你们还是把启印令牌交出來吧。”
“混账~。。。。。。。。”帝释胸膛高高起伏。脸色铁青。一声厉喝从其口中传出。震得整个大殿嗡嗡直响。
“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竟然不相信我。却相信一个外人。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那桑亚蒙取走元鼎。并不是想要振兴巫族。而是想自己融合。并且启印令牌早就被已经在他手中。只怕此刻他已经快融合完成了。你们却还执迷不悟。是想要气死我吗。”
说完。其血红的双眼亦是睁得老大。狠狠的向着三人看去。
“大哥~~~~~~”帝释多年积威。在梵天十二神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此番一怒。迦楼罗身旁两人不由一急。眼中露出少许的畏惧于踌躇。手轻轻一抬。刚想说话。
一旁的加罗楼却是淡淡一笑。轻轻上前。“大哥。我知道。你是太在乎使命了。不过你尽可放心。有了那绝世大阵的镇压。元鼎取走这世界也是沒事的。你难道不想巫族复兴吗。还是真的应了桑亚蒙所说。你是久处高位。有些舍不得这种睥睨天下的感觉了。”
“你~~~~~~~”
帝释身体不住颤抖。手轻轻抬起。指着对方。半天还沒说出话來。对面的迦楼罗却又脸色一变。好像极其惋惜的摇了摇头。手中拿出一个玉质瓶子。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好似无限愧疚的样子。
“大哥。对不起了。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了。这瓶中装的是可以克制你们的东西。。。。。。。”
“老七(七哥)。我们还是和大哥好好商谈一下吧。”见两人就这么闹僵。迦楼罗旁边两人亦不由有些着急起來。
“不用商谈了。”
两人话语一落。一个洪亮的声音却告传來。可是。却并不是迦楼罗的声音。同样也不是愤怒中的帝释之语。而是站在后面的习昊。
只见他淡淡一笑。上前轻轻拍了拍帝释肩膀。“前辈。还是让我來说吧。”随即。其头又转了过來。看向一旁的迦楼罗三人。“作为巫族族长的这一代传人。我赞成复兴巫族。”
“习兄。你怎么~~~~~~”习昊此言一出。帝释等人还未及说话。心急的刹天却是立即讶异出声。同时。人还向前跨出一步。
“你给我回來。”
谁知。其脚步刚一抬起。却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