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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依蓝淡淡一笑:“先生真是心思缜密。不过我们的情况却有些特殊。我们三人是因为融合了那三件神器的原因。而师父他们则是因为其身体本來就不是人类的躯体。至于上古巫族。则是专修元神之力。体内是不存在攻击力量的。他们的攻击都只是用元神力控制周围的天地之力而已。”
说着。她又不由微微摇了摇头。眼中出现一些伤感之色。“或许这就是人的悲哀吧。照现在的情况看來。要想永生。融合元鼎却是唯一的办法。也难怪桑亚蒙他们会如此疯狂。”
“原來如此。”
明白事情前因后果之后。习昊亦是一阵唏嘘。一口长长的浊气从其口中吐出。看向远处的天空。心中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觉得梦依蓝等人所言除了融合元鼎之外。人就沒办法永生之说法是错误的一般。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沒有任何的原因。同时也沒有达到永生的方法。可那种感觉就在心中产生了。并且还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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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摩呼茶的石屋有些昏暗。只有侧墙上一个半尺见方的小洞射下一道阳光。才让人觉得这不是九地之下。
“嘎吱~~~~~~”
一声轻响。石门慢慢打开。冥月、孤鸣两人鱼贯而入。看着眼前苍老的妇人。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起初他们传音给我说。你想要见我。”摩呼茶回过头來。浑浊的眼睛。早已经失去了其身为大祭师时的锐利。不过。这却多给了人几分慈祥之感。
“是的。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冥月轻轻额首。脸上并沒有过多的表情。
“唉~~~~~~我知道你迟早会问的。”摩呼茶轻轻一叹。萧然的摇了摇头。“是关于选你做天祭使者的事情吧。其实在几百年前。我将你带回曼荼罗之地时。就已经决定了让你做一个有名无实的传承者。”
“什么。”冥月一呆。本來她仅仅想问自己的传承失败是否真的是意外。不料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让其顿时不由愣住。半天说不出话來。过得许久。才双目一睁。眼中露出怨毒的光芒。“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做这个牺牲品。”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冥月眼中的怨恨太深。摩呼茶竟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见她轻轻扭头。看向别处之后。才好像心安了一些似的。长长吸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为了我的私利。让很多人受伤。你就是最主要的一个。你听我慢慢说。”
说着。她又停顿了一下。眼睛呆呆看着墙壁之上射下的那道光柱。良久才无尽萧然的开口。
“你的体质是万中无一的葵阴之体。乍一看很适合做天祭的传承者。可是你一旦传承。却注定会失败。当年。我就已经计划这次的天祭出现异常了。见到你之时。我自然是欣喜异常。并且为了让你死心塌地的跟我走。我还设计了在你生日之际。让你儿时玩伴死在你面前的事情。”
“什么。”
一直以來。冥月都以为当年那个曾经说要照顾他一辈子的小男孩是死于那几个顽皮的孩子。并且认为自己已经为他报仇了。此刻听对方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顿时。其身上的衣袍立即无风自荡起來。小小的密室之中全是肃杀之气。
谁知摩呼茶却是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抬了起來。“我知道。你很恨我。也有很多事情可以恨我。但这件事。你却不应该、也不能恨我。”
“不应该恨你。”
“哈哈~~~~哈哈~~~~~~”
冥月一呆。随即凄厉大笑。良久才突然止住笑声。凤目一瞪。两道寒光直射而出。
“难道就因为你将我带回了曼荼罗之地。让我学得了一身本事。让我多活了几百年。可是。你可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