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露出了一丝羡慕的光芒。“说实话。我还很羡慕姑娘。”
嗯。
冥月一呆。梦依蓝诚恳的样子。她自然有所感觉。当下眉头不由一皱。露出沉思之色。可是想了许久。却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值得恭喜。可以让对方羡慕的。遂脸色一变。“哼。少说风凉话。现在念执被缠住了。想要杀我就快点吧。”
说着。其眼睛还闭了起來。一副从容就死的样子。
“唉~~~~~~”一声轻叹自梦依蓝口中传出。知道不告诉对方实情是说不清楚的。遂稍稍沉吟。话題一转。“姑娘你和念执的修为差距这么大。你却能用咒术控制他。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你知道原因。”
冥月一愣。眼露疑惑之色。对方的突然调转话題让她有些云里雾里。但这个问題确实也是其心中长久以來的一个疑惑。故此。她稍微想了一下。亦沒在理会其他。一脸疑惑的向对方看去。
“知道。”梦依蓝轻轻额首。“修炼咒术的是姑娘。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一旦修为差距超过了限制。要想咒术还要产生作用。那就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受术者自己愿意被控制。用自己的真元蕴养其体内的咒术之力。达到一种平衡就可以了。”
对方突然说起这事。冥月一时还沒反应过來。当下不由冷冷一笑。道:“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试想普天之下。有谁愿意自己被控制。变成一个傀儡。就算退一万步说。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他必然会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情。还用得着咒术控制吗。”
“呵呵~~~~”梦依蓝轻轻一笑。伸手理了理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世事无绝对。姑娘可以想想。加入施展咒术的人并不知道对方愿意为自己做一切事情。同时受术者也不想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情况是否有可能发生呢。”
“还是一个假设。”冥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受术之人既然已经愿意为对方做一切事情了。又怎么会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姑娘的想象力真是不错。若是在尘世之中说书必定大火。”
“唉~~~~~~”
梦依蓝轻轻一叹。自己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对方还是沒有转过來。其心中明白这是冥月长久以來都孤独惯了。对任何人都不信任。、自然就不会相信有人会对自己这么好。故此才会想不到。当下。她也不由摇了摇头。
“姑娘。我不是在说故事。而是说现实发生的事情。并且发生在姑娘身上。念执就是孤鸣。他愿意为姑娘做任何事情。但是可能因为其容貌尽毁的原因。也不想你知道其身份。不想你心中不安。故此才出此下策。”
“念执就是孤鸣。”冥月一呆。疑惑的向习昊两人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孤鸣撞破了我和摩呼迦罗的事情。然后就消失了。肯定已经恨死我了。是不可能再见我的了。”
说着。其灰暗的双眼又露出了无尽伤感之色。“若是孤鸣还会理我。我也就不会那么孤独。那我还做这多事情做什么。我就是因为被这世界遗弃。被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所以才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我要他们都匍匐在我脚下。”
嗯。
沒想到她这么疯狂却是因为此般原因。梦依蓝不由苦笑一声。感叹命运弄人。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耳边却传來了习昊的声音。
“梦姑娘沒骗你。念执就是孤鸣。上次我们失散之后。你还未出现之前。我就和他打过照面了。他一直苦苦哀求让我不要告诉你他的身份。还有他入主血欲宗。想要一统修行界。也只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而已。不然你想想。若他不是孤鸣。凭借你的修为。怎能可能控制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