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萧杀的秋天。也是一个各大宗门注定要再度伤感的秋天。
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之中。冥月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单于家族府邸上空。
“你们是何人。若是求见某位长老就报上姓名。我们去通报。若是路过。请速速离去。单于家族不是你们能随便來的地方。”
上空突然出现两人。单于家族守门弟子先是一愣。沒想到还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靠近此处。同时也为对方的修为所惊讶。但是在自家门口。无论对方修为如何高强。也是不能弱了气势的。当下。他一愣之后。立即上前一步对着冥月、孤鸣厉喝出声。
“呵呵~~~~~~”
冥月轻轻一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旁边的孤鸣。道:“念宗主。你说我们是不是太久沒出來了。连两个守门弟子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嚣了。”
谁知。孤鸣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沒有丝毫反应。
冥月一呆。顿时想起此时的孤鸣已经沒了意识。除了知道遵照自己的命令行事以外。这样平常的对话。对方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
当下。其心中不由一叹。闪亮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孤独的落寞。凝视对方许久。才默然摇了摇头。慢慢转身。双目轻轻一眯。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些守门弟子。手轻轻一挥:“去叫你家老祖宗出來。就说冥月和血欲宗的念宗主來了。叫他们出來接驾。”
“你~~~~~~”
听对方说竟然要自己家族的老祖宗出來接驾。守门的弟子不由大怒。伸手向着冥月一指。就要发作。谁知背后却传來几声爽朗的笑声。
“呵呵~~~~~~我道是谁呢。原來是冥月姑娘和念宗主。”
单于清风带着两位兄弟。大袖飘展。从里间快速飞出。人未至却已经先出声。
“老祖宗。这两人竟然在这里口出狂言。说要你们來接驾。”见单于清风三人來到。两守门弟子身体立即弯成九十度。恭敬的禀报。
“嗯。知道了。”
单于清风轻轻额首。“你们下去吧。这里沒你们的事情了。”
说完。其头又转了过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斜眼瞄向对方:“冥月姑娘。你我虽然相熟。但是在后辈弟子面前。竟然说要我们出來接驾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恰当啊。”
话语的同时。一种肃杀之气同时从其身上升起。好像是要向冥月两人讨个公道似的。
“不合适。”
冥月双目一眯。两道寒光射出:“你们不是我归顺了我血欲宗吗。难道你以为我们被帝释等人追杀。沒暇管理。你们翅膀就硬了。难道你们还想尝尝那些咒法的滋味。”
说着。其玉手随之一番。一个乌黑的令牌出现在其手中。
“呵呵~~~~~~~”
见冥月拿出令牌。单于清风三人却是笑了。笑得很开心。良久才停了下來。眼中露出一丝恨意。冷冷说道:“姑娘不提这事。我们倒差点忘了和姑娘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今天我们兄弟就要一雪前耻。”
嗯。他们怎么不怕我引动咒法。
让冥月一呆。愣了半晌才元神展开。向着对方身上查探而去。却发现他们身上的咒法已经被化解了。当下。她也不由冷笑一声:“难怪你们敢如此。原來是你们身上的咒法已经解了。想來应该是那多事的梵天十二神的手笔吧。”
“不错。”
见对方一口就说出了自己身上咒法是被谁所解。单于清风并沒有太多的惊讶。只是上前一步。语调愈发冰冷起來:“多亏了穹牙前辈和莫藏前辈我们才可以脱离苦海。今天我们就要好好和你们算算这笔账。”
“呵呵呵~~~~~~~”
谁知。冥月却轻轻笑了起來。好像笑得好似很开心。有好像有些愤怒。过得许久。才突然止住笑声:“莫非你们以为咒法解除了。就可以对付得我们了。”
“呵呵~~~~~”单于清风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额下胡须。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现在我们身上的咒法已经解了。并且你也沒了习昊在身边。今天有我们三人在。姑娘莫非还有什么凭借。”
“哼~~~~~~”
冥月微笑摇头。淡淡看了对方一眼。一副你不知死活的样子。。“今天就要你们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着。其手又是轻轻一翻。手中的令牌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钉子状的法器。往孤鸣手中一塞。“先教训教训这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不过却别杀了他们。也不要让他们受伤太重。只是压下他们的气焰即可。然后将这三样东西。打进他们的身体之中。”
“是。”
孤鸣言简意赅。并沒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上前一步。身上同时涌出无数的淡淡黑色气雾。
“哼。又是傀儡。”
见孤鸣神情。单于清风三人立即明白眼前这人已经被冥月控制了。当下不由一声冷哼。“不过你以为你这个傀儡还是当年的习昊吗。”
说着。其手微微一样。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