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见过我们的模样。不会害怕。但她久处尘世很少看见我们这样的人。难免有些不习惯。你还是和我们下山办事一样。将自己的容貌隐藏起來。”
“是。大哥。”
独角大汉躬身点头。随即身上涌出一阵玄色雾气。将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清其真实面容。这才回身。手微微一抬。“牟姑娘。这边请。”
见帝释考虑如此周到。牟依嘎心中亦是颇为感动。再想及对方过去那般对待习昊也是因为事情关系到整个人族。当下对其恶感又差了几分。但习昊毕竟是她生命之中的全部。要想让其就此抛下成见。却还是不可能的。当下。她也沒过多的表示。只是对着帝释微微欠身一礼。即转身向外走去。
“呼~~~~~~~我这苦命的妹妹。”
看着牟依嘎离开的背影。刹天伤感的摇了摇头。“想他和习昊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终于走到了一起。应该苦尽甘來了吧。沒想却出了元鼎这事。又要让他们分开。”
“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兄弟沒有守护好青冥之殿。”
听过刹天的话。一丝痛苦之色出现在帝释脸上。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尽的愧疚。
“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帝释如此伤感。将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刹天不由急忙挥手。满脸全是慌张之色。“前辈们守护青冥之殿、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这次只是对手太过狡猾。且预谋已久。不是前辈。。。。。”
刹天慌忙解释。却感到笨拙的嘴越说越不清楚。一向豪放的额头之上不由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呵呵~~~~~”
想不到魔教始祖的这一世。却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帝释不由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失职。还要劳累你去见不想见的人。”
“见阳寒凝也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前辈千万别这么说。”
刹天摇头。“只是这次的事情。我觉得确实与前辈等人无关。只是迦楼罗等几位前辈。。。。。。”
说着。他好像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当下不由苦笑摇了摇头。急忙双手一抱:“算了。前辈。我这笨嘴说不清楚。只是希望前辈别将一切事情都归于自己身上就是了。我这就去寻找那阳寒凝去。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将其找到。劝服她和我们一起对敌的。”
“好的。”
帝释轻吐一口浊气。刹天出行在即。就算他心中有再多自责。此时也不好表露出來。以免增加对方的负担。当下也沒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早去早回。我也要去和几位兄弟一起祭炼清灵珠了。希望能配合习昊将图腾之链的最大威力发挥出來。将元鼎再次碎去。”
。。。。。。。。。。。
转眼之间。雄伟的苍仑山大殿之上。又只剩下帝释一人。只见他好像瞬间老了千岁似的。扭头看了大殿正中央。和习昊图腾之链上一模一样的图案一眼。这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万里之外的出云国北部。神秘的山腹之中。
冥月这段时间都沒有好好修炼。全是浅尝则止。
虽然修为。对她來说很重要。并且摩呼迦罗在将其全身修为传给她的时候。亦曾拼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量。利用自己身上的妖兽精血。将她身上天祭传承失败的后遗症给解决了。她的修为不会在减弱。
但是。她心中清楚。就算自己将摩呼迦罗的修为完全吸收。最多不过也只是和帝释等人的其中一人相当而已。终究还是无法和对方对抗的。
故此。其全部希望都放在了孤鸣的暗噬天下之上。希望上古之时那位巫族奇才的功法能够创造奇迹。让孤鸣的修为无敌于天下。而她修炼增加自己修为的目的。则是为了加强自己施展在对方身上的咒法。以更好的控制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