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待前辈,”
习昊外出远游,沒带牟依嘎,只怕这牟依嘎也只是想來骂自己一番吧,
帝释心中无奈的苦笑一声,不过其脸上却沒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匆匆干笑一声,点了点头,将刚才的尴尬掩饰过去,“沒关系,我和牟姑娘谈也是一样,”
“谈什么,”
帝释话语一落,暗茶图三人还未答话,一旁的牟依嘎却是双目一眯,不满的出声:“谈论怎么去暗算习昊,”
“呃~~~~~”
帝释一阵语塞,心中不由微微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上次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等人的过错,并且以牟依嘎对习昊的感情,见面沒有破口大骂,只是这般冷言冷语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当下,他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丝不快排解开去,眼中射出诚挚的光芒,“牟姑娘,上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也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我这次來也是真心想给习公子道歉的,”
“道歉,”
牟依嘎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不信之色,“上次迦楼罗來此,就沒太在意这件事情,想來是你们以神灵自居,别人的死活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了,你会专程跑來道歉,”
“迦楼罗沒有太在意这件事情,”
听牟依嘎这么一说,帝释不由一愣,两条眉毛快凑到了一起,
“对啊,”
牟依嘎认真的点了点头,扭头看了帝释一眼,随即好像极为不耐的挥了挥手,“算了,我不是习昊,道歉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若你另外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告诉我,沒事我可要走了,”说着,还抬起了脚,好像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
对方的态度虽然傲慢,但帝释心中清楚,这已经是对方能容忍的极限了,当下不由略一沉吟,轻轻额首,“不错,道歉的事情还是要我亲自对习公子说,才够诚意,”
说着,他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我这次來,除了道歉之外,还想问下习公子,上次为何会到那海外小岛去,暗道理來说,那时候公子和姑娘好不容易才再度相逢,应该是要快活人间或者回大屿才对,怎么会去那里呢,”
沒想到对方会问这个,牟依嘎却是一呆,迟疑了半晌,才疑惑的问道:“事隔这么久了,你今天才专程跑到此地來问起这事,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你们这么在意呢,”
“唉~~~~~~”
帝释轻轻一叹,“这件事情说起來,也和我们上次冒犯习公子有些关联,姑娘有所不知,那海外小岛之上封印着一些东西,我们本來是不准人去哪里的,不过上次却听说是习公子想要在那里对付三道之人,为姑娘讨一个公道,所以我们才沒过分干涉,
但是后來几经思量,我们发现似乎上当了,那小岛上封印那东西的禁制被人用祭奠之法打开了,并且根据那禁制的威力,我们猜想对方应该是用三道圣地首领之人的鲜血祭奠,才打开那里的,所以我们想到公子可能是受人利用了,被骗到了那里,
由于那些东西关系重大,我们正在查找取走他们的人,故此才过來问问公子当时怎么会在现场,看能不能顺着追查到些什么,”
“那些东西,”
听过帝释的叙述,牟依嘎沒有立即回答习昊当时为何会到那里,反而是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那海岛之上不是只有一个紫奎鼎吗,”
“不错,”
帝释轻轻额首,“海岛之上确实只有一个紫奎鼎,不过另外几处和其相关的东西也被人用同样的办法取走了,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取走那些东西的是同一批人所为,”
“哦,”牟依嘎轻轻应了一声,似乎从帝释谨慎的态度之中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当下也面色一正,不再冷嘲热讽,略一沉吟,道:“上次习昊去那海岛,确实是受人所托去拿紫奎鼎的,不过后來我们沒有拿到东西,那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