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这边沒有消息,帝释等人又主动到來,梦依蓝先是愣了一下,后亲切的迎了上去,“师父,,,,,,”
“呵呵~~~~~”帝释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梦依蓝的头,“怎么样,习昊的情况有进展吗,”
“沒有,,,,,”梦依蓝轻轻摇头,明亮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我们用了很多方法,他的情况却沒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说着,她又略略停顿了一下,疑惑的向帝释看去,“怎么师父和两位叔叔今天会有空來这里,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帝释一愣,扭头看了旁边的刹天和牟依嘎一眼,随即淡淡一笑,“沒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让习昊复原,我们再苍仑山上也沒事情,就过來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
“哦,”梦依蓝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中犹自狐疑,但帝释不说,她也沒办法,亦只得话題一转,想帝释三人介绍其习昊的情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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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国中,
侬依曼静静的站在一座山峰之巅,看着下面不停忙碌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算了,丫头,别看了走吧,”其旁边的大祭师轻轻一叹,慢慢开口,
“可是,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些曼荼罗之地的子民怎么办,梵天十二神会不会迁怒于他们,”侬依曼略一沉吟,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决之色,
“呵呵~~~~~”
大祭师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侬依曼的头,“放心,那些老家伙,向來自命清高,是不会对这些普通人做什么的,”
“可是~~~~”
侬依曼犹自迟疑,低头想了一阵,才抬起头來,道:“大祭师,帝释那群人,看他们对待习昊的态度就知道,他们对巫族也是遵从的,现在既然又三大神器的镇压,元鼎碎片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们何不直接和他们说明,我想他们也很愿意恢复巫族的荣光吧,”
听侬依曼这么一说,大祭师心中不由一声冷笑,暗道:你以为沒有元鼎碎片镇压那九处脉眼,凭那三块破铜烂铁真的有用吗,
心中虽然如此作想,不过其脸上却为表露出丝毫,而是悠然一叹,道:“丫头,你还年轻,你不明白的,”
“不明白,”侬依曼一愣,眼中疑惑之色更浓,
“是啊,”大祭师轻轻额首,“你以为帝释那群老家伙对巫族的尊敬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吗,”
说着,她又好像是无尽感慨的一叹,“或许他们对巫族的尊敬也是出自真心的,不过,那却限于巫族荣光不复的情况,长久以來,他们都是以神灵自居,如何能偶容忍巫族再度强大,凌驾于他们之上,”
“好了,走吧,”大祭师说完之后,也不再等待侬依曼回答,径自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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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欲宗内,
帝释三人得到穹牙等人传來的消息,说曼荼罗之地,已经只剩下了一些沒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侬依曼等人早已逃之夭夭,其等心中不由更加焦急起來,
“师父,你们在这里啊,”三人正在皱眉而思,梦依蓝清脆的声音却从一旁传來,
“呵呵~~~~~梦丫头,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转移一看,见梦依蓝款款而來,帝释不由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些慈祥之色,不过,其脸上虽然在笑,却掩饰不了其严重的忧愁之色,
“嗯,”梦依蓝眉头一皱,沒立即回答帝释的问话,而是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反问到:“怎么,师父你们有什么事吗,”
“唉~~~~~~”帝释轻轻一叹,环顾四周一眼,发现并沒有人在,当下右手一挥,一道隔音禁制将自己等人笼罩起來,
见帝释如此慎重,梦依蓝心中的疑惑不由更甚,宛若明星的双眼眨也不眨,盯着帝释等人,
“镇压那九处脉眼的巫器被人取走了,”帝释原本就沒打算对梦依蓝隐瞒,隔音禁制布置好后,立即整理了下思路,轻轻开口,
“啊~~~~”梦依蓝一呆,眼中露出惊骇之色,“怎么回事,谁取走的,”
“曼荼罗之地的人,”
梦依蓝话语一落,帝释还沒开口,一旁的显湿奴却是轻轻一叹,满含忧愁的轻声说道,
“曼荼罗之地的人,”梦依蓝秀眉一颦,“他们取走那些巫器做什么,难道是见那些巫器现在放在那里也沒用了,所以取出,以示对巫族的追思,”
“我们也希望是这样,”
帝释摇了摇头,仰首望天,“不过,情况却不是那么乐观,丫头你忘了忘凡之树、欲望之剑、不老凝碧珠的事情了,”
“啊,”
梦依蓝一惊,立即回过神來,“当年,我们三人的第一世,也曾在青冥之殿的外部联手布下禁制,只有用忘凡之树、欲望之剑、不老凝碧珠才能开启,而开启了我们的禁制之后,就是巫族当年的禁制,却需要九件巫器齐聚,才能打开,师父你是